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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打了很久,始终还只能打成平手,五山观音虽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为了大局,她不能不静立一旁,积极在寻思要顾忌到自己和王宛华的安全,又要能阻止西门松的阴谋的继续实施。
她想了很久,几乎是所有的方法都想遍了,她仍然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但如此久战下去,西门松的人多,就是加上自己,亦很难讨好。
她正忖思之间,身后忽然有所响动,她回眸一看,原来陈方又奔回了来,等她奔到身边,玉山观音轻声的道:“方妹,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方道:“狡兔三窟,我到底把他给追丢了!”
玉山观音道:“难道没有一点蛛丝可寻?”
陈方道:“有是有,我想我们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所以准备找着你们一块去慢慢寻找。”
二人抬头看看天色,果然已是接近黄昏的下午了!
这二人说话的声音虽小,但却使得王宛华分了心,一个疏忽,西门松的一招“横行霸道”正好击中王宛华的左肩之上。虽然王宛华还能抗得住,筋骨未伤,但她仍不由痛哼一声,纵身退开了两步。
五毒书生,焉肯饶人,如影随行,欺身而上,踏中宫走洪门,紧接着又是一招五毒拳法中的毒着“蛇影杯弓”好象千万条毒蛇,群噬而至。
“啊哟”一声,王宛华的两个圆实的乳房上,就如同被毒蛇一边咬了几口一样,如针刺般的痛了几下,立刻就感到乳房火辣辣的肿痛起来。
原来西门门每一只手上,用五种不同的毒液分别练置在每一个指甲上,不论任何人中了他的一掌,就中了五种不同的毒,所以除非他的独门解药,是很难医治的。
王宛华曾经服过双头蛇酒,她只能抵抗口服的毒物,如今西门松的毒性是从血液中注入,虽然比常人毒性漫延要慢,但却无法抗拒得了。
所以,王宛华立刻踉跄后退,玉山观音和陈方双双接住西门松,王宛华则立即盘坐地上,运功逼住毒性的蔓延。
玉山观音和陈方二人同上,西门松大马金刀的狂妄地大笑不已,他似乎没有把二人看在眼里,亦不教旁边站立的四人帮忙,就这么一对二的战了起来。
他以战胜的余威,力敌二人,似乎显得毫不吃力,一套五毒拳法,打得呼呼风响,反把二人逼得有点手忙足乱。
这倒并不是陈方和玉山观音真的打不过他,而且因为眼看王宛华中毒,心中多了一层顾虑,不能不注意西门松的巧计用毒,所以打起来就有些碍手,反而被西门松有机可乘,处处进逼。
刚才打了不到十招,只听林中四周响动甚大,玉山观音和陈方大吃一惊,就是坐在地上的王宛华,亦不由惊讶地四周窥视。
但是,西门松则笑逐颜开,毫不惊异,而且越打越有精神,根本不为这些异声所动,就是四周站立的四个大汉,亦好象对这些异声全然漠不关心。
片刻,正在打斗间,四周出现了惊心动魄,令人胆裂魂飞的一大群的怪物,只看得人脊骨发凉,全身寒颤不已。
原来从林中四周涌出的,一看而知,全是西门松所饲养的小畜生。
说这些畜生小,其实大得惊人,在四周分作五行方位,每一个方位涌出一大群不同的毒物,每一群毒物都是由五个穿白衣,好象是孝服的大汉,手里每人拿着一很长长的竹竿,竹竿是特制,上裹有镔铁矛尖,口里吆喝着赶了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