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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子观音了。”
正说之间,桑鸠婆已经从后面回了出来,目光一动,说道;“你们怎么还没坐下来休息?”
青儿抢着道:“是席姑娘在菩萨面前求签…”
席小蓉急道:“你还敢再说?”
青儿啊道:“是桑婆婆在问咯。”
桑鸩婆尖笑道:“姑娘家在神前求签许愿,也是常有韵事,这害什么臊?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有求必应。”
青儿道:“小婢只是告诉席姑娘,这尊是送子…”
席小蓉叱道:“你…”青儿吐吐舌头,忙道:“小婢不说就是了。”
桑鸠婆笑道:“送子观音也是观世音菩萨,小姑娘求他,自然为了终身大事了。”青儿卟哧笑出声来,赶忙伸手抿住了嘴。
席小蓉两颊红晕,不依道:“桑婆婆,我不来了。”
她自顾自坐到拜台上去。
桑鸠婆道:“好了,时间不早,大家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大家各自席地坐下,运起功来,青儿则倚着墙壁睡觉。
一晚过去,第二天天色黎明,桑鸠婆一行,离开观音堂。
阮天华问道:“桑婆婆,你老昨晚到观音堂后进去找什么人呢?”
桑鸠婆呷呷笑道:“观音堂主持是老婆子一声旧识,这人身入空门,脾气古怪,除了旧识,不见外人,外人也见不到他,她和勾婆子也是素识,老婆子是去问她,最近勾婆子有没有来看过她?”
阮天华问道:“她怎么说?”
桑鸠婆道:“和桑鸠婆.勾嬷嬷是素识的人,一定也是一位成名的老前辈了,晚辈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桑鸠婆道:“这人成名在五六十年以前的事,江湖上人早巳把她淡忘了,你怎么会听说过呢?”
说话之时,已经到了塔市。这里是一个小市集,却是监利,(对江)石首。华容三个县的中心点,这时赶集的人早已肤集,摊贩林立。
桑鸠婆等四人就在豆浆摊的长凳坐下,喝了一碗豆浆和几个烧瓶油条,用过早点,正待离去。
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村童朝四人走来,打量着阮天华问道:“你是不是阮相公?”
阮天华点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村童道:“你是阮相公就好。”
他右手一扬,说道:“刚才有人要我送一张字条给你…”阮天华道:“是什么人叫你送给我的?字条呢?”
村童道:“那人说,我把字条送给阮相公,会赏我一两银子的。”阮天华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说道:“字条呢?可以给我了。”
村童左手接过银子,右手—摊,果然有—张折叠得很小的字条,交给了阮天华。
阮天华接过字条,急忙打了开来,只见—张狭长的字条上,只有潦潦草草的—行字迹,写着:“傍晚候君鲇鱼须”
下面又有一行小字:“限阁下一人赴约”下面也没有具名。桑鸠婆问道:“字条上写了些什么?”
阮天华道:“他要晚辈傍晚时分到鲇鱼须去,而且只限晚辈一个人赴约。”
桑鸠婆目光一抬,看那村童依然站着不走,问道:“你可是要等阮相公的回信吗?”
村童摇摇头道:“不是。”
桑鸠婆道:“那你还站着做什么?”
村童道:“那人要我送字条给阮相公,曾说;阮相公看完字条,一定会问我是什么人要我把字条送来的?所以我要等着阮相公问话。”
桑鸠婆道:“是什么人要你送来的?”
村童摇摇头道:“我要等阮相公问我才能说。”
桑鸠婆道:“我老婆子问你,不是一样?”
“不—样”
村童道:“那人说的,阮相公向我问的话,就会再给我一两银子。”
阮天华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只得伸手入怀,又取了一两银子递给了他,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村童欢天喜地的接过银子,说道:“那叫我送字条给阮相公的人,是一个中等身才的人,脸上有些黄,嘴上留着胡子,说话冷冰冰的设有笑容,哦,还有,他身穿的是一件蓝布夹袍,手里好象还拿着蓝布包,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说完,转身一蹦一跳的走去。
他这话等于白说,中等身材,脸色有些黄,嘴上留着胡子,身上知是蓝布夹袍。
这些的人,到处都可以碰得上。
阮天华沉吟道:“这人会是谁呢?”
桑鸠婆道:“这话也许是那人教他的,你不用去猜想了。”
阮天华道:“桑婆婆知不知道鲇鱼须在哪里?”
桑鸠婆道:“这大概是小地名,老婆子也不大详细,待回问问他们,就可知道。”
阮天华回过身去,正好有一个庄稼汉模样的人走过,这就拱拱手道:“这位老哥,在下想请问一声,不知鲇鱼须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