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狗是唯主人命令是从的狗，以前的十七就是这样，这样的狗最好使，虽然不够聪明。

可是赵延寿现在已经是燕王了，已经永镇燕辽了，他还犯得着冒险背叛契丹，投靠晋国么？

可是狗就是狗，需要那么聪明什么？狗只需要照主人的意思事就成了，不需要太聪明。太聪明的狗很容易有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想法的狗往往就不会那么听主人的话，甚至有可能会为了一块骨，背叛自己的主人。

刺探赵延寿的虚实，为将来的战争准备必要的情报，难错了吗？可是杜重威听了他的讲述后，劈盖脸地将他训斥了一遍，非但如此，杜重威命令，日后黑衣卫一率由十九负责，十七只能听命行事。

不错，那些官达人在来之前，恐怕大多都准备好了自己的后路。改朝换代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城变幻大王旗，只需要脸厚一些，在新的朝廷中总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将自己家族的富贵延续下去。或许，在新的朝廷中，他们会混得比如今更好一些。

蜃人，他们喜在沙滩上用沙建起大的房。当来时，地会将沙滩上那些用沙建起的房冲刷得净净，蜃人也会死伤无数，但是过去以后，蜃人依旧会在沙滩重新建起大的房。

十七是一条很后的狗，杜重威一直这么认为。

赵延寿的事情，除了开封城中那糊涂的皇帝，和几位一心奉承他的大臣，谁都看得明白其中有诈。契丹给了赵延寿一切，而石重贵能给赵延寿什么？无非是给他一个一字王的衔，永镇燕辽。

李风云觉，他就好像是那愚蠢的蜃人一般，着一件注定要失败，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和平之时，官达人尽情挥霍着民脂民膏；战争之时，真正冲上去与契丹人拼命是那些平民百姓。战争胜利了，官达人争抢着功勋，享受着无上的荣耀；战争失败了，官达人只需要低下他们贵的颅，迎接新的主，承受侵者怒火的依然是那些平民百姓…

可是，在他们统治下的百姓会怎样，他们想过没有？

杜重威发现，自从十七与冯媛儿往以来，也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是原来那条听话的狗。特别是这一次，十七居然偷偷勾结李风云，去查赵延寿的事，而且是在他严正地发禁令之后。

十七也想不明白，为何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李风云实在想不明白，那些官达人存在的意义究竟何在？难百姓天生就是贱骨，是被人用来欺辱与剥削的么？

所以，杜重威以前最信任的是十七，甚至能无限制地包容十七，哪怕他犯了错误。一直以来，黑衣卫实际上是以十七为主的，十九这条狗心思太多，杜重威需要不时地打压一下。

好自为之，冯是劝说他在来临之前找好自己的退路么？

同意十七娶冯的孙女冯媛儿也许是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