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118;扬整个巴掌已成为血手,鲜血将衣衫浸湿染红,裤子都变得一片猩红。与这柔和雅静的气氛形成一个巨大的反差,显得颇为妖异。
再次回到三岔路口,风扬头脑已是昏沉无比,双臂撑着一棵大树,剧烈的喘着粗气,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衬托出一种苦涩。
一天内两次来到同一个三岔路口,两次都是让他那么痛。上次是心痛,这次是肉痛。
“我靠,风扬,你怎么搞成这幅德行了?”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透进风扬的耳朵,抬头看去,发现一男一女已然出现在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