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什么事儿？”程凤一边开车，一边把耳朵竖起来，听路西说话。

“是厉害角。”云宵捂着鼻，看着一屋的血污“那三个巡警还来不及掏枪，就被掉了，只在咽开了个小，血不多。和屋里这血腥味十足的杀人法不同，大概不是同一个人的。”

路西不再说话，只是又想了那一首关于年糕的儿歌，那个不动听，却让人心酸泪的儿歌…

她一气，走了金行大门，只见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已经被陷了血海中，几个琉璃柜台都被打得粉碎，玻璃碎片落了一地，尸已经被运走，但是从血迹来看，依然可以看店里一共死了七个人，再加上三个巡警，这就有十个人丧生。

“没错，就是他，前些天我逮住的几个毒贩，就是这小告诉我的。”云宵皱眉“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真当咱们警察局没人啊！我去看看。”说完，云宵穿上衣服就走。

即使是路西，也忍不住倒了冷气：“这么说，这样的手，最少是来了两个！”

路西笑：“一起。”

程凤摇摇，叹了气：“小路，你和局长汇报一下，我跟去看看。”

“是吗？”路西看着程凤地脸，他脸上地笑容很温和，可是，路西却从里面觉重的寂寥，她曾经见过这样地笑容，那是在第一次见到凤羽先生的时候，八月十五，中秋节，她和老板去凤羽先生家接寄养在那里的狐狸，情况，路西已经记不清楚，可是当时，在明亮的月光下，凤羽先生站在窗前，凝望着外面的墓碑时的笑容，却牢牢地印在了路西的心里。

？”程凤想了一下，记得一年前自己这个搭档似乎帮一个人制戒毒，那人正是叫三儿地。

“来的是三个人，但是只有一个人动了手，手很利落，用得是日本刀，这人的刀法，也是日本刀法。”程凤把一块儿白手绢递给路西“这是掉在现场的，我估计是凶手行凶之后，还用手绢了刀上的血迹”

“程师兄！”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云宵嘀咕了一句“现在这手，已经这么不值钱了吗？又不是大白菜，怎么这么多啊！”

“那你还有亲人吗？”

“是啊，和你一样，不过我可没你幸运，能够被找到一对儿很好的养父母！”

“听说你也是孤儿院来地？”

路西走下车，远远地就看见云宵正跟一个须发已经白的老大爷说话，金行周围围着一群指指来看闹的人群，虽然离得还远，但是路西优秀的嗅觉，已经让她能够清楚地闻见那让人作呕的血腥气了。

程凤一怔，扭看了路西一，笑：“有，我有一个弟弟。小时候他被收养了，虽然我不知收养他的是谁，但是我记得，那是一对儿看起来很慈祥和善地夫妇，他们一定会善待他的。”

两个人一开始还能跟着云宵的车，可是行了不到一刻，前面车的尾就快看不见了，好在这个时代的车很少，车祸不容易发生，要不然，以云宵这样的车速走闹市区，不车毁人亡是绝对不可能的。

程凤迟疑了片刻，还是：“好吧。”

“到了。”程凤并不能会到路西复杂微妙的心绪，他的一切力都集中在这起并不单纯的抢劫案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