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吗？”安普尔反问。

柳叶飞不说话了，他又想起了女孩儿在他面前自己理伤的那一幕，娃娃一般的可圆脸变得苍白，前额的发被冷汗打，可她始终一声没吭。

柳叶飞依然沉默。

“比杀死一千个兽人还困难？”柳叶飞不愿意在圣武士气势的压迫下就此退缩，只得拿自己的战绩来给自己壮胆。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狼人的力量在受到诸神祝福的战士面前本不值一提。提尔的天平是架设在战锤之上的呵…不过还好啦，虽然失去了一些自由，可拥有一个正式的份还是很安全的，以后就算偶尔儿格的事也会有人来善后，而他们也正好需要我的能力…毕竟丛林和山对那些城市里的贵族来说还是很麻烦的…所以时间一长就习惯了么。然后我就慢慢地真正接受了提尔的信仰，接下来…没有了，圣武士上虽然比普通人多了什么东西，可内心还是没什么变化的，一样喜穿漂亮的衣服，一样喜有男孩注意自己，一样…可去年的仲夏夜里，别的女孩们穿上最鲜艳的衣服在圆月下歌舞的时候，我却只能把自己捆起来锁在谷仓里…”

安普尔悄悄把手伸到他的腰间轻轻一拧，得他大声惨叫了来。

柳叶飞知她不想继续谈下去了，便将她搂得了一些，轻轻耳语说：“那就睡吧，我这样抱你一晚上。”

“可你看不见我…”

“一些零星的盗、邪恶生跟野兽而已，跟真正的战争没法比的，”女孩儿在他怀抱里伸了个懒腰，彻底放松下来“不过它们也不会像军队那样站在那里等你去杀。有时候要没日没夜地在山林里搜寻和追踪，还经常扑空，常常累到回来后连吃饭洗澡都不顾上就去睡觉呢。”

“现在我不敢承诺太多东西，可至少我能陪在你边，分担你所有的痛苦，我会尽力让你幸福，相信我…”由于心情的激动，柳叶飞也变得有些语无次。

柳叶飞到一阵心痛，他低下去轻轻亲吻女孩的脸颊，几滴苦咸的渗他的嘴里。

“我才二十七岁，一儿都不老的…”柳叶飞没好意思说下去。毕竟年龄比对方足足大了十岁，已经很有老吃草的嫌疑了。

“你不是能看见我吗？”

单，可起来…你愿意分担我的任务吗？”

柳叶飞正待说话，圣武士却把一手指竖在他的嘴上“嘘…听我说完…小时候，在我还是个普通女孩儿时，也是有过很多漫无边际的天真幻想的，可后来，我不再是人类了，于是我父亲偷偷把我送去接受战士和猎人的训练，他说以后我不能再受到别人的保护了，我必须尽快有自己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必要时就算离开人类社会也能安然的活下去…虽然我的家人已经尽了全力来保守我的秘密，可凭他们一些普通人的力量又怎么能去对抗一个大的邪恶生呢，于是后来，我被提尔的教会发现，虽然我还没有造成过什么不可挽回的破坏，可狼人终究还是不能生存在人类的村里的，他们要我要么离开，受到永远的驱逐，要么接受他们的庇护，受他们控制并为之而战…”

“你看上去很老了，却还像年轻人那样冲动，一儿也不知先思考一下…”女孩放开他腰间的肤，轻柔地了两下。

“你没杀过人，对吧？”安普尔又问。

“你能到，我也能到。”确定圣武士已经闭上了睛，柳叶飞这才嘴说。

“你甘心吗？”

“我还没睡着吧，不过这就像在梦一样呢…”圣武士的声音像梦话一样飘忽“仲夏节那天上午，在你的帐篷里，我看着那个灵一脸幸福地睡在你的怀里，当时就想，如果我经历了一天的战斗，带着一的伤回到家里时，有那么一个男人能给我一个可以安心休息的怀抱，那该有多好…耶费，我要求的不多，只要你能一直像这样我我就好。在外面我有我的工作和职责，而在家里，我会安心听话个普通女人的…你需要的也只是个普通女人吧…”

“你什么呢？”

安普尔稍稍翻了一下，有些慵懒地说：“我有儿困，好想就这样睡着算了。”

女孩的有些颤抖，伴随着隐隐泣的声音…

“虽然你不是那么可靠，可我现在就很幸福…”安普尔泣中带着笑声，拉着他的一只手举过“来，火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