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替她问吧！”柳青青无奈地瞥了陆小仙一，直接拆穿她说：“小仙儿想问的是，令衣香是不是很漂亮，是不是跟你有一？”

云开差没把一啤酒来，翻着白说：“这都哪跟哪？我跟你们说，令衣香和咱们大山…那啥，你懂的。”说着伸两大拇指互相，引得一群人哈哈大笑。

男脸苍白如纸，脸颊上却有些不正常的红，跟卓别林的舞台形象有得一比。普通人会以为这人喝多了酒，但云开知绝对不是，皱着眉冷冷地说：“你知么？我最讨厌威胁我朋友的人——上一个这么的人，我一枪打爆了他的。”

“没见过，但我听说过你。”男的笑容有些邪邪的，很容易让人上起疙瘩，薄薄的嘴裂开一隙问：“燕小乙还没死么？”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妹陆小仙，怯怯地开问：“那令家兄妹…也很厉害么？”

“原来是俞兄，失敬失敬！”云开用指甲弹开啤酒瓶盖，给俞西周倒了一杯说：“敢在公共场所下毒——你们五毒门的人，行事都这么肆无忌惮的么？”

很显然，大山对令衣香放蛇咬伤他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人艰不拆，柳青青知事情牵涉到军方机密，云开不说也情有可原，随转移话题：“那个一路追杀你们的奇虎呢？”

几个女生里冒着星星，无法用言语传递对偶像的崇拜，只能好片送到大山碗里堆成一座小山…当然，有了金玉堂的前车之鉴，再没有人傻傻地去跟大山握手了。

云开摆了摆手，抢过那碟鳝鱼片端在手里，脸晴不定。午夜过后的火锅店，客并不太多，云开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后，目光落在靠窗的一张桌上——大半夜一个人喝闷酒吃火锅的并不常见。

“我们以前见过？”

乎意料的是，大山对此提了严正的抗议。他指着上的伤痕，嘴里艰难地憋两个字来：“不…不要！”

柳青青的八卦之火尚未熄灭，不依不饶地追问：“你跟那个龙颜后来嘎哈了？孤男寡女荒郊野外那么多天，就没发生啥事，比如野战神的？”

“不知。我还打算过些天去找他呢，嘿嘿…”几人边吃边聊，柳青青的满桌菜都快吃光了，荤菜几乎都是大山掉的。金玉堂这才知打虎英雄的吃货段位同样，又叫了几碟野味，正要动筷时却被云开制止了。其他人不明其故，金玉堂疑惑地问：“怎么了？”

大山立刻站起来要跟上，却被云开制止了，让金玉堂等人帮着照看下，他自己端着那碟鳝鱼片，拎着一支啤酒朝窗边走了过去。

野战？野战的确有哇，还好多次呢——最后被杜三那伙人追杀得崖了。

云开说的是老杜。那是他第一次杀人，事后还吐了个翻江倒海。

“兄弟，一个人？”云开大咧咧地坐在那男对面，言招呼。

这话当然不能直说，云开只好跑满嘴跑火车：“龙颜武功手握神，谁会是她的对手？那伙人被她随手灭了个净，匪首被抓回了渝都——就素介样了。”

“当浮一大白！”云开哈哈大笑，举杯跟大家碰过之后一饮而尽。无论怎样，大山的表现还是令所有人惊讶，以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适应这个陌生的人类社会。

云开的秋笔法也不算太夸张，如果不是镭光狙那超神现，杜三那伙人对龙颜而言还真就是一盘菜。过程虽然有曲折，结果却是一样的，在云开的毒药协助之下，镭光狙最终落到了特安组手里，也不知给千机门人能折腾些啥样来。

“冰…龙颜不小心挨了一枪。”云开无意识地着耳垂说：“后来我们就一直在山谷里养伤，后来大山来了，再后来直升机来了，我们就回渝都了。”

“哈哈，那货命，貌似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云开的瞳孔一缩，表情却放松下来说：“对了，还没请教兄弟怎么称呼？”

“我姓俞，俞西周。”

云开一把抓住大山的胳膊，惊喜地问：“我们说的你都听得懂？”

金玉堂嘴问：“听说龙颜受伤了？”

“编，你接着编！”柳青青对云开的小动作若观火，不屑地撇撇嘴。这家伙有个很好的习惯，一坏事就耳垂，某人还自以为忽悠平很明呢。

大山了，又摇了摇。

“你们先吃，”云开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说：“那边有个熟人，我过去打个招呼。”

“请坐！”那男，意味长地说：“一个人喝酒无聊，只能用这办法邀请你，失礼了！”

男不为所动，同样冷笑：“如果这小事都应付不来，那你就不姓云——也不值得我邀请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