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第一次杀人，睁睁地看着老杜里的光彩黯淡下去，手心发，手枪掉落在地。呆滞了片刻后，他踉踉跄跄地向燕小乙走去，浑冒着血腥味，象喝醉了酒似的，额上还满是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淌，模样极其吓人。

“你不早说！那破书错漏百，如果不是老爷说是赢人家的赌注，当古董卖能值钱，我早就扔了你造吗？”

“挂了还嘴贱！”

云开狠狠地瞪了他一，一边拉开他的衣服查看伤势，一边若有所指地说：“小乙，咱们个朋友吧？”

老杜刚开始还在剧烈挣扎，没过多久便被撞得，倒下。云开后传来燕小乙微弱的提醒声：“小心猎犬！”他松开老杜倒的，夺过手枪回手便，两条猎犬“汪汪”呜咽两声后也倒在地。

“我看是有难同当吧？”

燕小乙看救援不及，从吊脚楼二楼纵下，落在云开和老杜之间，就听见“砰”地一声枪响，燕小乙一震，缓缓歪倒！

“我去年买了个表！”暴怒中的云开依然怒不可遏，手枪住老杜的脑门，中凶光一闪便扣下了扳机！

老杜再次抬起枪瞄准云开，云开从渝都就开始就憋着的邪火，一下如涨的气球爆裂开来，恶狠狠地吼：“姓杜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真的想多了…”

燕小乙双放光，期待地说：“看在哥替你躺枪的份上，你会不会把书送给我？”

“我是说真的！”燕小乙右挨了一枪，估计伤到了肺叶，咳嗽时嘴里冒着血沫，不过这货看起来命，一时半会儿挂不了，一边咳嗽一边喋喋不休地说：“我承认接近你是有目的，不过人在江湖不由己，咳咳…你还记得那晚咱们在竹林里，我说过有一个孪生兄弟吧？他中了五毒门的毒，所以我不得不来找你。”

燕小乙得到《五毒经》的承诺，彻底放下心来，心说这一枪挨的值得。

图样图森破。老杜铁定是本地青帮的人，甚至可能是制毒基地的探，故意把两人引来好拾掇。至于老杜在鬼打墙竹林外差被奇虎等人杀死，要么是合伙演戏，要么是分属两拨人当时还不认识，而云开和燕小乙这两个自命不凡的都市年，居然被这个山民玩得团团转！

“砰！”两个脑袋狠狠地撞在一起。燕小乙为救他受伤之后，一直玩世不恭的云某人是真火了，不要命地撞击着老杜的脑门，一次一次又一次…

“《五毒经》？”

“五毒门的秘方，外人没那么容易解。”燕小乙摇说：“再说人在他们手里，要我到你这里找本书去换人…”

“就是那本，五毒门的镇派宝典。我们双门的人，没别的本事就擅长找东西——呃，别瞪我，就算是偷吧。我把你所有可能藏书的地方都翻遍了，还是没找着，所以我猜你本就没带来…”

“砰！”老杜的额冒一蓬血，一后便不再动弹。

“还真不知，我在家**不起来，只有挨整的份儿。回我介绍个邻家妹纸给你认识，你不用谢我，谁叫咱们是好兄弟呢，有福同享…”

老杜举枪连，却都被云开迅捷的闪动避开。云开起之后，侧在吊脚楼墙上一，居临下向老杜扑下，双手死死扣住老杜双臂压下枪，脑袋抬起向老杜的脑门撞去！

“那为啥不告诉我？我擅长解毒…”

“你这不废话嘛。那本书我十二岁前就背熟了，带上么？”

是鬼打墙竹林，还是被奇虎等人衔尾追杀，还是“不小心”闯这个贼窝，都在老杜有意无意引导之中，而两人对貌似忠厚的老杜，居然没产生过任何怀疑！

燕小乙腼腆地回答说：“正因为要偷你东西，所以才推荐你买财产保险啊？我们这素对客负责，降低客损失——你不知，我都换过四五家保险公司了！”

燕小乙捂着右，撑着开玩笑说：“哥这算是躺着也中枪吧？”

云开终于摸清了这货的底细，摇叹息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以后再有人来推销保险，哥绝对直接踹门去，以免遭窃！”

“我嘞个去！”

“你的朋友还真不容易啊，得先替你躺枪。”燕小乙惨笑一声，自嘲地说：“据说人生就像打电话，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哥要先挂了…”

“你这么**，你家里人知么？”

“小乙！”云开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急怒加生死之间，云开自己也没发现，他已在无意中使了苦思多日不得要领的龙十二形，一脚踩在扑上来的猎犬上，如牡鹿一般起，迅捷而狂暴地向老杜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