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经常这样在外面说，对不对？”

“你说什么？”

我严厉地谴责他对由基的不规矩行为，以解雇为威胁，阿仁却神泰然地听着。

“好啊，我知了。”

阿仁连平以讪笑的吻说。我一时不知如何驳斥，他又气椰偷地说：

“哈！你吓一大，是不是？你以为我不知你和由基小之间的关系吗？”

我斥责他说：

“大律师，你不在乎我把事件的真相抖去，是不是？”

“大律师，你要我恩于你，是不是？你为我辩护而没有拿到分文报酬，你觉得不满，是不是？可是，我却认为你是靠我发迹的，我还不满你没有给我相当的酬谢哩。”

我在忍无可忍之下，终于把阿仁叫到我的面前。在这之前，我已经把由基和太田支开。

“你既然如此心术不正，还能怪我这样对待你妈？我为了替你辩护，掏自己的腰包，费了不少力。现在我再也不想照顾你了。”

事实上，阿仁时常这样向同一大楼里以及邻近的人炫耀。这句话由基和太田都听过告诉我了。

说话时，由基的脸一片苍白。

“好啦，我想我没有和你争执的必要。你赶快离开这里吧。”

“如果这件事情在夜里发生，我真不晓得被他怎么样哩。”

银项链是捡到的——或许这是阿仁编的谎话。不过，他怎么可能把素不相识的被害者，在那么短的时间轻易地并杀害呢？尤其往返所需的时间是本条件，那件罪行绝对不可能成立，他怎么说是自己的呢？

他不但没有低求饶，反而还从袋里掏香烟起来。

“你在说什么？”

“你也别想瞒我了。纵然你是一位大律师，我的睛还瞒得过吗？我是在O市的那里旅馆工作过的，男女间的事情看得够多了。我对这方面算是行家哩。”

“你据什么敢这样胡说八呢？像你这样的人，我实在无法继续雇用，你立刻离开事务所吧。”

“真相…？”

哦！果然如此！我觉得自己的脑袋受到了猛然一击。

“你说你是真凶…？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你哪有可能在短短十几分钟里那个案呢？”

“我们大律师是因为有我才名的。所以，我应该算是他的恩人。”

我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非得把这个家伙赶去不可。不然，我的事务所怎么得以安宁呢？他的存在犹如一颗不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会引起怎么样的不祥事来。这样，大伙儿还能安心工作吗？

“大律师，你在对我吃醋，是不是？”他说这么一句骇人听闻的话来。

阿仁连平继续着香烟，半晌，才傲慢地说：

“我现在并不担心说来后被抓起来，这一你不是对我保证过吗？我说来后，会蒙受不利的倒是大律师你吧？因为这是你的辩护有术，才使得我得到无罪的判决嘛。这么一来，虽然你为律师的才华仍然受到社会的肯定，你不怕自己的人格会被诟病吗？”阿仁说。

“你是有妻的人，却在玩由基小。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的太田先生被瞒得什么都不知。我没有结过婚，由基小有时候让我摸一下，这有何不可呢？”

我之所以迟迟没有将他解雇，最大的理由在于我过去为他辩护过案件。尤其那桩案件曾经轰动社会一时，过去的被告受到冷遇，社会上的人会以怎么样的光看我呢？人们一定会指责我不通人情吧？我的成名确实是由于为阿仁的事件辩护的缘故，世人很有可能认为我是在利用他。

阿仁连平用指指着自己扁平的鼻说。

“是啊，那件案是我的。我是真凶。”

“哦…？！你也听到了？大概是由基小和太田先生告诉你的吧？我说这些话有什么不对呢？”

他倒以笃定的神态问。

“什么？！你要解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