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了气，觉得自己可能是受到虚空大灾变的动才有，竟然想着帮冰斯这号女氓排解心情，但反正也来了，俩人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实话实说：“你刚才看见肯瑟跟琳手下的教皇好像有伤来着？”

“确实不认识了，”冰斯叹了气“妾当年统治着很多世界，信仰自己的文明有几十个，前不久又筛查了一次，发现确实有断断续续残存至今的…但说实话，你也知大多数文明的发展轨迹都是脑型的，残存的那几个早就是人非喽。有一个族的灵魂里还有妾当年留下的恩赐印记。不过他们的整个文明已经灭绝三次，现在刚恢复到封建时代，连居住星球都换了，当年的信仰早就土崩瓦解。啧啧，也不怪他们，几千万年没人啊，是妾失责了。”

时光转是人非，这方面的话题总是让人忍不住心情沉重，然而冰斯果然无愧于她的女汉属，调整情绪的速度差不多跟浅浅转移思路的速度一样快。三两句话就把这些事情带过去之后冰斯便乐呵呵地看着我：“话说好几年你都没想起来在这方面安一下妾，今天这是突然开窍了啊？”

“什么都没剩下？”我总觉得这事情不太能让人接受。于是忍不住问。

“啊哈，”冰斯仰天打个哈哈，声音中竟然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你丫的不会以为妾是那悲伤秋的小女孩吧？妾这心态比你好，瞎心什么呢。”

等到家之后珊多拉对我的窝和一焦黑表示了度关注，当知这是因为不逊而被女氓用神雷追着劈了俩钟之后她只能摇叹息：“唉，你为什么撩拨一个井冰呢？”

我坦然地一摊手：“所以刚才门我就后悔了，自己三观这么正常，应该开导不了你。”

冰斯愣愣地看了我一会，突然笑的前仰后合：“诶妈你这家伙还是跟当年一样好玩哈哈…突然血上起来就跟救世主似的谁都想拯救呐…”

“想孩…”冰斯表情古怪地咂咂嘴“为什么不多正常的话题到你嘴里都变得这么古怪？不过你说的也对，想起当年那帮家伙…确实有慨啊。”

我脱而：“我念你是条汉…”

我表情木然地在旁边看着，等冰斯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才撇着嘴嘀咕：“我刚才那是被你吓住了，你这么没心没肺的家伙突然说了句想孩，我差把你跟祥林嫂重叠起来好么？”

我想到了凡人的寿命，想到了一个凡人文明的寿命，想到了冰斯曾经被封印的年月：“应该都死了吧，那些最贴的教皇信徒已经阵亡了。而那些没跟你一起的信徒哪怕能繁衍发展到今天，恐怕也不认识你了。”

冰斯想了想，脸上突然绽放夹杂着欣和释然的笑容：“其实还是重建了一些的…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么？妾现在还有信徒，虽然是这两年以近乎从再来的方式召集起来的。但权当安吧，把这些后裔保护起来，也算给当年那些跟自己自己生死的混们一个代。妾可是从来不欠任何人东西的。”

日就这么平静地慢慢前着，起码是看上去很平静地慢慢前着，虚空大灾变仍然是个刚刚端倪的影，我们只知它正在以一谁也无法掌握的速度逐渐近着所有的秩序世界，却还是无法测定跟它有关的任何数据。渊区很安静，神界很安静，帝国观察内的世界当然也很安静，似乎除了前不久的神族理系统集宕机之外再没有令人不安的事情发生。

在这几

，浅浅她们肯定也会抱着咬死你的觉悟跟你玩命的——当然珊多拉还顺便会咬死我。”

要是别人这么叹一句说不定我还真不放在心上，但叹的是冰斯那就让人没法不在意了。这个女氓的心智一向如同钢泥般实，被封印几千万年来也没见她迷茫困惑超过十分钟的，但就是这样的家伙突然叹一句“只是有些想当年那些孩们”这给人的震撼才足够严重。一个小姑娘蹲在路边哭跟一个一米九八的肌壮汉蹲在路边哭，这两件事在微博上的转发量是有天壤之别的…话说为什么跟冰斯有关的比喻最终都会回归到“汉”的话题上？

“前几年我哪能想这么多啊，那时候我还没法理解什么叫长生呢，”我坦然待“而且说实话，虚空大灾变给人压力大，叫你来一方面是想让你散散心，一方面…我转移转移注意力。”

“转移转移注意力嗷，”冰斯古怪地看过来“也是，你跟莉莉娜那小妮在一块压力只能更大，一边心世界末日还得顺便心带孩。不过为什么跟妾在一块能减压？理论上跟异相不是更容易产生压力么？这是妾前两天在网上看见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