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们以为是那里的矿井引起的。本来打算在那个地方作实验，大幅度扩张等效原则的运用范围，结果却得到了重大得多的大发现，说重力变化跟时间有关。你也知，那个结论是错的，他们重新实验之后便放弃了原来的结论。”

昂纳白笑：“当然。不然的话，你早就开始查他们的底细了。可说到底…铜只是个幌，是个附带收获。我那位理学家朋友对她的行当非常通。我越想这个问题，越觉得应该好好看看那儿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指指盛着岩石粉的塑料袋“你们看到的是第三级炼品。金德雷国的矿工需要提炼几百吨易奎托利亚页岩，才能得到这么小小一袋。我估计，还需要炼、缩一百倍左右，才能得到最终产品。”

“他们找到了铜。”史密斯说“蕴量很大，这可不是骗人的。”

“哦，够了，我已经证实了。”

史密斯“知。别担心，错过这件事，我只怪我自己。我们过于自信，总觉得没有谁在技术方面比得过我们。”

严的炼厂带了回来。

昂纳白吃惊地瞪着舍克“你到手最多不过四个小时！”

“对。思拉克特的人本近不了最终产品的边缘”克纳用一肢尖碰了碰岩粉“但愿这一批的数量够了，能让你验证我们找到的是什么。”

昂纳白发觉自己正笑逐颜开地望着舍坎纳，完全被他的话打动了。“还记得你因为‘少年科学讲座’了多大麻烦吗

“我—”特莉加·迪普格早就赌咒发誓告诉过他，可直到现在，昂纳白才真正相信“好吧，速分析员先生，它的原理是什么？”

“是这么个说法。但我在西建设发电厂的时候碰上了一位参加过那次联合勘探的协和国理学家。特莉加·迪普格的本行是理，但她也是个很的工程师。我跟她相当熟。据她说，勘探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实验方法也都没什么病，可后来，她被从实验里排挤去了…所以我开始起疑心了：那次勘探之后刚刚一年’，金德雷国便开始在原上大规模钻采矿。地几乎就在当时从事理实验的地方。那个地方很不方便，但他们宁肯建起一条五百哩长的铁路，也要在那里开工。”

“我一)L也不知！”舍克简直乐得心怒放“你发现了一真正的新东西。哎呀，连…”他好像在寻找恰当的比方，最后脆放弃了“但这东西非常难以捉摸。我提取了一份岩末样本，碾磨得更细些—知吗，没发现什么飘飘飘向上方的神奇质。没法提炼某‘反重力成分’。我估计，这肯定是个复合作用过程。这儿的实验室再也分析不什么了，我要带着这东西飞回普林顿去，明天一早就走。除了重量变化之外，我在这东西里还发现了一件怪事。这原页岩里总有非常微少的钻石有孔虫，但在你带来的这岩粉里，有孔虫的量大了一千倍。我得回去查查，看能不能从有孔虫研究领域里查什么证据。也许这些有孔虫成分起了某介质的作用，或许是—”舍坎纳·昂德希尔话匣一开，涌十好几猜测，还有几十实验方案，以判断这些猜测正确与否。舍坎纳一旦开始滔滔不绝，仿佛立即变成了过去的那个年轻人，岁月好像没有在他上留下任何痕迹。颤抖的老病还在，但他的全肢都离开了系着引路虫的绳，声音里充满乐。一直以来，正是这激情推动着他的学生、昂纳白和维多利亚·史密斯不断努力，去创造一个新世界。他说着说着，维多利亚从她的栖架上站起来，坐到他旁。她垂下右边的几条胳膊，搂着他的肩膀，突然拥抱了他一下。

“你了解我，克。虽说这儿是个度假休息的地方，可我有我的嗜好。”不用说，还有一个实验室，以满足这些嗜好“只要在适当的光照下，你的岩粉的重量就会比其他情况下减少百分之一…祝贺你，军士长，你发现了反重力质。”

舍坎纳嘿嘿笑：“一不错。”他戳了戳岩石粉末。这里的光线很亮，彩齐全，比机场海关那儿的条件好多了。但就算在良好光照下，这些粉末还是跟普通岩石粉末完全一样，如果有地质学知识，还能看它们是原地区的页岩粉“可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会想到这上去，哪怕仅仅想到这可能也罢。”昂纳白向后一靠。这些垫真是比三等机舱里的栖架舒服多了。“这个，你还记得吗，大约五年前，金德雷国和协和国在原中搞了一次联合勘探。他们有几个理学家说，那儿的重力很奇特。”

史密斯“我敢打赌，最终产品保护得肯定比遨弗国圣石还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