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老森看他。

“那你听过这个问题吗？”大问。

就这么个小破厕所，让他五雷轰，因为他看到厕所里空空如也，本没有人。

“其实，”龙吉忽然“这个问题现了三次。”

老森突然回过，盯着供桌上的牌位看。他喃喃说“‘离境修仙’，你们说离境修仙是怎么回事？怎么叫离境？”

老森低看着相机，苦笑着摇摇“听得真真的，我百思不得其解，想想有些后怕。我在驴友群里把这段经历贴来，没一个人信我的，甚至还有人我，说我哗众取。我当即没了心情，不想多说。这件事一直压在我的心底。”

厕所面积不大，就一个便池，旁边放着桶，可能是冲用的，里面遍布污渍，臭不可闻。

“对，肯定和这里有关系。”大说“我一来就觉得观邪门，不过气。”

我们全都看他。龙吉垂着说“这件事涉及到我的隐私，和我的人有关，你们就不要追问了，总而言之我也遇到过，有人问这个问题。”

雨佳哆哆嗦嗦地说“森哥，你不觉得奇怪吗？”

老黄挠挠“咱们之间好像有很多共同，比如说你们都听过同样一个问题。会不会是这个问题，把我们都聚在了一起？”

“你听错了吧？”弓忍不住说。

她这么一说，老黄和大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老森更是脸一刹那间变得煞白。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压抑，风从峭临墙来，呜呜作响。供桌上方类似灯罩的互相碰撞，发异声。

这觉极其奇妙，很难描绘，神秘的失踪者在失踪前拍下一座建筑，而这座建筑正是现在我们的栖所在。

大说“说的还是呢，我也没听过，为啥我也来这了？别胡说扰军心了。”

大把我们来时雨佳晚上看到鬼的事说了一遍。弓瞪大了睛“也就是说，这个问题现在现了两次，老森去年在厕所听过一次，前两天雨佳在旅店遇到鬼。鬼也问了一次。”

我们所有人都看他。

老黄摇摇。

我们往前凑了凑。一起凑过去看老森手里的相机。

老黄轻轻嗓说“我忽然有个想法。”

“怎么？”老森问。

酒蒙上厕所不关门，站在便池前解开带方便。接下来是飞溅的声音，老森已经可以肯定，厕所里确实没人。

龙吉沉默一下说“我也被人问过。”

老森看着厕所里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老黄听得津津有味，碰碰我“你怎么看？”

老森看看她，缓缓说“他问，我是什么人。自己又回答，我是一个正在寻找自己的人。”

弓反应很快“你的意思是我们走不去，和这座观有关系？”

我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来，满冷汗，又是这个问题！这是第四次现了。先是二龙问我，然后凶杀者问医生。再就是雨佳遇到鬼，现在又是老森趴在厕所门上听到失踪者奇怪的自问自答。

老森摁动播放键，继续往下播放。照片是白天光，能看两个人正在愉快穿越山林，拍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明媚的光线。

“你还记得吗，我在旅店遇到鬼的时候，鬼也是这么问我的！”雨佳越说越怕，抱着肩膀。

大瞪大了睛看他“你什么意思？”

老森赶忙说，里面有人。

“我们这些人并不是偶然相聚在这里的。”

“别打岔，”老黄说“说那么多没用的，先看相机，看看那两个人都拍了什么照片，有过什么经历，或许能帮到咱们。”

等放到大约二十张的时候，场景变了，从树林变成了峭，光线氤氲，清晰地看到峭上的凌空建筑，正是我们所在的观。

一直沉默的雨佳忽然说“森哥，你能不能再重复一遍小优在厕所里的自问自答。”

弓和龙吉不知怎么回事，好奇地追问。

解为醉汉。这醉汉吃拉面也要白酒，喝得醉醺醺的。推门就要上厕所。

酒蒙不那个，拉住门把手，使劲往外一拽，门竟然没锁。应声而开。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同时陷了沉默。

我冷汗，觉得全发冷，不由自主抬看整座观大殿，虽是白天。可大殿透着沉沉的森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