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如此说来飞天耗不仅是个义盗而且还是个采大盗呢？我说张兄，你家娘小摸样长的俊，你可看好了哟，哈哈…”海兰查笑着喝了茶，心中叹，人不风枉少年，想来自己正是血气方刚之年，过的却还没有这个江湖飞贼潇洒。人家是吃的喝的玩的全是偷来，就连娘们也是偷的。

正在暗自yy之时，茶馆里走两个士，单从他俩的衣着打扮就能认得，应该是茅山。

“你我今日先休息一日养蓄锐，待夜班之时那妖必然从下。”

海兰查这两年跟在师傅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走南闯北每到一个地方，肯定是先坐在城里的小茶社喝上一壶茶。这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之辈常有没，是江湖上情报的中转站。每次空灵长也不说话，上一壶茶带着他一坐就是一下午，一边喝茶一边听着旁人嘀嘀咕咕着附近趣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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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今夜就去嘛？”年龄稍小一些的问。

“是啊是啊，能有上千号人，愣是没抓到他，这飞天耗名不虚传。你知吗？昨儿晚上飞天耗偷了府尹大人的库银两千两，全都发给老百姓了。了不起呀，了不起呀！”

别看玄日后是仙风骨之容，可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呢？年轻时候跟普通男人都一样，也好。只是每每跟师傅下山，师傅看的严而已。

另一个又说这算啥了不起的，我有个堂兄是在府衙当差的，他对我说，这飞天耗跟府尹大人的三房妾都有一，你知为啥每次府尹抓他都抓不住吗？就是那群小娘们私底下通知了他。

二人有些江湖阅历，小二把茶端上来后，先是用银针试了试，看是否有蒙汗药。海兰查有些好笑，这是堂堂天津卫，又不是外边荒野间的小茶摊，可不是多此一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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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兄昨夜可听到清兵又在缉拿飞天耗呀？”

上一龙井，盘膝而坐一边喝茶，一边就听旁边桌几位茶客讲述着天津卫几日来的怪闻异世，其中说的最多的还是那个城中飞贼义盗。

那时候有的地方就有捞尸人，天津卫叫防队，专门捞溺死尸的，当然这是官府下边的机构，老百姓不给钱可没人帮你捞。

细听方才清楚，这两个茅山士是受了他们师傅之命来天津卫抓妖的。那时候天津卫城外有条老河，名曰咸沽，也不知跟今日的咸沽是不是一条河。河清澈四季皆可饮，是两岸百姓平日来洗衣洗菜之。上几日听说里来了个妖怪，这妖怪每逢夜晚就会从中，只要有靠近边之人便会被它拖中，被拽下去不免就了往死鬼。

师傅这个游方人属于降妖除的，空灵长捉鬼降妖一般不收钱，为的就是造福百姓积攒德好早日飞升。海兰查虽跟他不同，但日久了自然而然的也有了这样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