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朋友，但千万别让那些搞募捐的尔兰修女听见。”

“这么说来，表象还真有欺骗，就像你刚才不吝使用的、早已被人遗忘的‘法官’名号一样…我应该补充一下，我的要求不会太过分，因为我只是个孤老，而且我的质享受并不一定得奢华。”

“你瞧着可不像个穷人啊，法官。”约翰·圣雅各说。

哀求我放过孩们——谁知呢，我说不定会掉转枪对准自己。不过话说回来，我说不定也不会那么。”

“这事跟你毫不相，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我老婆二十九年前就离开了我，而我那三十八岁的儿，一位功成名就的华尔街律师，跟的也是她的姓；每当有好奇的人问起，他就说自己从来没见过父亲。从他十岁起我就没见过他；你知，这对他没什么好。”

“这么说，你的女人也不在了？”

“法国人的逻辑。”波士顿第一巡回法的前任法官布丹·帕特里克·埃尔·普里方丹说。他心不在焉地把手伸到自己烧焦了的白发下面，摸着后颈红疼痛的肤“谢天谢地，我从来都用不着在法上辩论；审判双方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对错之分。”被吊销执照的律师哧哧地笑了起来“你们前的这个人是一个重罪犯，他接受了公正的审判，也被公正地定了罪。我惟一要为自己的罪行辩白的地方，就是我给抓到了，但其他许多人却没有，现在还依然逍遥法外。”

“法官先生，说不定咱们还真是亲戚呢。”

“也许还得有别的东西，”被吊销执照的老律师继续说“我的那位客不知我上这儿来，不晓得这里发生的事情；如果我把自己的经历和见闻描述一番，这一切都会让他的慷慨大方之火烧得更旺。想到自己要跟这些事情牵扯在一起，他可能都会吓得发疯。还有，由于我差就被那个日耳曼族的亚逊女战士杀掉，我确实应该得到更多。”

“难过个，表哥。那小的脑瓜可是从我这儿继承的，不是那个生他来的笨女人…不过，咱们扯远了。我这位纯血统

“真叫人难过。”

“我得知他的名字。”玛莉说。

“天哪，你真是个杀手。”弟弟轻声说。

“我说的不是波士顿，是你为什么要上这儿来。你想敲诈。”

“那么，我也得受到保护。”普里方丹当即回答。

“敲诈。”玛莉打断了他的话。

“没问题——”

“只是个简单的询问程。”前任法官答。他向让·埃尔瞥了一，然后又转过看着玛莉“不过，亲的，我可能向你隐瞒了一件事——它在我与那位客的谈判中给予了极大的帮助。简单地说，政府在隐瞒并保护你们的份。这个有利的因素可把一个极权力和影响的人吓坏了。”

“你这是法国人的逻辑吗，先生？”法国人话说。

“不是，我受到的指控其实是不法行径。拿酬劳，作对别人有利的裁定，诸如此类…我的天，我们波士顿纯洁得简直跟雪白的犬牙一样！在纽约这事可是惯例：钱给法警，大家都有的。”

“我是个多面的人，先生。我不祈求在这个世界中得到宽恕；而另一个世界就另当别论了。总会有一些情况——”

“相比而言，先生，我的生涯与圣托斯·阿奎那St。ThomasAquinas（1225—1274），13世纪意大利著名神学家、经院哲学家。更为接近——”

“非常谢，表弟。”

“你说的有过于简单化，不过基本上是对的。我跟你说过，付钱让我追查你们去向的那个人还额外付了我一大笔钱，叫我不要消息。由于这些情况，况且我又没什么急事务要理，我觉得继续追查下去很合乎逻辑。无论如何，既然我了解的一丁情况就搞到了那么多钱，我要是多去了解一，可不知还能再挣多少呢。”

“照这么说，先生，我救了你一命是不是也应该有奖赏？”

“我要是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我指的不是我的法律专长，它可以任你差遣——我都很乐意和你分享。要是别人给了我什么，表哥，这个规矩也还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