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像你这年纪的婆婆都沒拜过龙王？”

是想抓捕山鬼，那就不能发脾气，因为我们的工作是查明真相，而要查真相，首先就是要收集情报。情报不会自动现在你面前，你必须耐心客气地询问才能有所发现，毕竟一般市民是沒有义务为你提供情报的。”

我被她闹得好不尴尬，讪笑：“还沒有呢！不过已经有绪了，但需要三婆你帮忙一下。”

难村民之所以罹患奇疾，就是因为喝了龙河？看來有必要闯一闯“龙”

龙王不是什么人都能拜的，因为龙王很年轻就被地主死，到死的时候也还沒讨上老婆。所以只能让女人去拜龙王，男人一个也不能去，而且还得让年轻漂亮的女人去，算是给龙王讨老婆。

“我年轻的时候，正好遇上破四旧，那有人敢去拜龙王啊！要不是龙的位置隐蔽，可能连龙王像都得给砸烂了。到了可以拜龙王的时候，我都老了，龙王看不上，当然就不会去拜了。”

虽然还未确认村民罹患的奇疾是否重金属中毒，不过反正现在有时间，不妨去拜访一下三婆。我并不知她的住址，但是龙村就掌大的一个小村庄，随便问一下人很快就找到她了。可是，她一看见我们就上问：“是不是抓到山鬼了？城里人办事就不是一样，一來到就把山鬼抓住了！”

龙其实是一个山，也有人叫龙。我小时候听说，很久之前，我们村里有个男人家里很穷，就到地主家工，后來被地主死了，死后就成了龙王。自从有了龙王之后，我们村就沒试过大旱，听说有一年其它地方一滴雨也沒下过，惟独就是我们村下大雨。所以，我们村里的人每年都会到龙拜龙王。

“时候不早了，我们得抓时间去找三婆。”说罢，我就发动汽车发。

“我们这条村之所以叫龙村，就是因为松树林附近有座龙…”她那张因为牙齿脱落而内陷的嘴张合，用稍微糊但勉能让我听懂的话，向我讲述有关龙王的故事，，

拜龙王的过程也有很多规矩，从龙开始就要三步一拜，一直拜到龙里的的龙王像前。龙王像旁边有一条地下河，我们叫龙河，给龙王烧香烛元宝之后，每人都要喝一瓢龙河里的。喝完之后，就可以离开龙了，不过离开时绝对不能回，回就代表真的想嫁给龙王，会被龙王留下的…

“龙王？能说详细一吗？”

“都沒有，都是些年轻的女娃去拜，我连龙都沒过，这些事都是听别人说的。”

“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我们村只是挂个瑶族的名，生活习惯跟你们沒多大分别，也沒什么特别的习惯…”她说着忽然想了想，又：“不过要是说习俗的话，最特别应该就是拜龙王了。”

每个拜龙王的人都要喝龙河的，那么说如果里有重金属，村里的女人不就全都会中毒了？可是前的三婆一中毒的迹象也沒有，这又怎么解释呢？要知原因，最好的方法当然是直接问她：“你也有去拜龙王吗？”

“我想知你们村里有沒有特别的习俗，又或者村民有沒有一些特别的习惯？”我问。

“还沒抓到山鬼吗？”三婆略显失望，但很快就打起神來“你有什么地方用得我这老太婆，就尽开，只要能抓到山鬼，要我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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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应了一声就不说话，我想她是在消化我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