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了瞧表，现在不是太晚，天也没黑，回去也不知能什么。我便提议：“要不我们去飞机场转转”

吴林禹继续追问，周志宏也不停的否认。

车内，周志宏突然问我：“对了，我突然想起个问题来，今上午那个披床单的女毕业生，一直都住那儿”

“好吧，我问你，我们搬完那些死人后，下一步该什么”他终于还是开了。

“烧掉它们”

“我们…。会有什么问题”

“我也不知，她只说现在暂时没打算去其他地方。”我回答“你问这个啥”

周志宏立即摆手否认：“不是，没事儿了，就随便问问。”

阔气的红木沙发，围着一张大理石茶几。茶几下边有一张柔的毯，木沙发坐着太冷，我就坐在毯上休息。吴林禹可能是吃得太饱，到厕所里蹲坑去了。我们听见周志宏的叫喊，都纷纷走到窗台跟前去。

这人家的经济条件可能还不错，虽然房老旧，但屋里边装修得不错。风格整来说很古意，客厅的展柜里摆着很多古玩，墙上挂的也是书法作品和中国墨画。能看这里的主人是上了年纪的，不过我们来时这屋里就是空的，连尸都没瞧见。

“我也不知，就是好奇，想去看看。”我说。

这都是我们的杰作，真应该叫上陈莉姗用相机记录下这难得的画面。但仔细一想这又不太稀奇，我们以后还会经常见到。

张大叔在货箱上吼喊着为我们指路，没多久，我们就来到了机场。飞机场离我们的住很近，一下车就能看见公寓楼的影。面前的建筑就是飞机场的候机大楼了，和所有的机场一样，建筑“想着想着就自己走开了，我想问题时都这样，听不见其他声儿，你别介意。”

“那个不是床单吧”程佳华踩下油门说。

从屋里积起的薄灰来看，这里很久没人住过了，甚至可能是病毒爆发前。

张大叔没有跟过来看，他搭着一张椅，正在取下墙上的一块牌匾。我走过去一看，牌匾里是白底黑字的书法作品，只有两个字，繁的“慎独”旁边还有一竖排小字和一些红印章。但那些字实在是太，我又不懂书法，所以没能看懂。

“很兴我不是其中的一员，不然就是死了也会被摔醒的。”程佳华摇啧啧。

张大叔是大学教师，想必他思考的问题都比较有度，不会是什么柴米油盐的小事，我便起了好奇心：“能讲来听听吗”

“那我们这就是在犯罪了。”志娃接话说。

“以后的。”

“既然下班了，那我们这就回去”周志宏从展柜里拿一个瓷碗，边翻看边问。

既然是去转着玩，大家都没有意见。等吴林禹从厕所来后，张大叔抱着那块牌匾，王叔举着两钵盆栽，众人离开了楼里。

吴林禹用手挽住周志宏的脖：“怎么，小伙想约会了”

“想到什么了”我问。

“飞机场有什么好玩儿的，打飞机还是开飞机”周志宏放回瓷碗说。

张大叔看了我一，便继续踱着步，没有想回答的意思。难他觉得我才疏学浅，不值得共同讨论

张大叔背起双手继续往前走，我也只好跟上步。他说：“还不是我们要面对的问题。”

望下一望，能看到街上堆着密密麻麻的尸。算上昨天的那些，一条街数过去足有一百多。虽说不上壮观，但也密集得有些震撼。有成年人，有小孩儿，有男，也有女，共同是，他们都保持着很奇怪的姿势趴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