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不光是我，院里其他人也都这样在，不要去招惹别激怒的人，何况是两个曾经杀人如麻刀添血的人。

我听见戟尖穿透骨的声音，我站在越雷霆的后面，清楚的看见古啸天的盘龙戟尖从越雷霆的右背穿透来，对面的魏雍嘴角慢慢翘起，似乎这样的结果对于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他或许担心过越雷霆会阻碍他的计划，可如今胜负一分，没有了越雷霆克制的古啸天，在这院中他才是最大的人。

不可否认认识越雷霆那三年或许是我最开心的三年，因为他我认识了很多人，特别是越千玲，我不知如何把这样的结果告诉她，古啸天的盘龙戟下岂有完人，何况穿透越雷霆后背的戟尖，就在我前目惊心的滴落着鲜血。

可我眉却开始慢慢皱起，我听见越雷霆的笑声，这一次不是冷的挑衅和不屑，而是透着愉和满足，那是胜者才该拥有的笑声，在我看来应该是属于古啸天的，可如今却从越雷霆中发来，而我清楚的看见古啸天苍白的脸如同一张白纸。

他们两人都是习惯血雨腥风的人，或许没有什么比血的刺激能让他们兴奋和狂躁的东西，特别是对手留在自己上的伤，那是一挑衅和不屑，可这两样我相信是他们最无法容忍的东西。

兵撞击的声音不断在院响起，到后来越雷霆的形逐渐开始慢下来，而古啸天手中的盘龙戟却依旧滴不漏龙蛇飞舞，他两人本是绝世猛将，若是一慢必会于下风，这也是我开始替越雷霆担心的地方。

我看不见越雷霆的脸，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应该会很痛，虽然他们都是不畏生死的人，但对于胜负和荣誉的看重在他们里是不可或缺的，如今他被古啸天的盘龙戟穿透。

冰冷，甚至比他手中的虎盘龙戟还渗人骨髓，像是一自嘲或者更像是愤怒。

我还没想完，果然越雷霆命门大开，古啸天经百战又岂能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盘龙戟毫不犹豫直刺，犹如白蛇吐信，蛟龙，气势雄奇，若峰万丈，直刺破苍穹。

我知越雷霆也是不惧生死的人，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在生死相搏的时候了方寸，他这一步完全是放弃了防守，任由古啸天随意的刺击。

后世大有好事者评价这两人低，如今亲所见，下已经不再那么重要，这等气势和武力怕是世间罕有，能见一次已是三生有幸。

他二人都有破绽而且都是致命的，可因为双方兵运用得心应手，而且快若雷霆，所以基本是有破绽对方也难攻袭来，可如今越雷霆一慢，留给古啸天的机会就太多了。

我心中暗惊，越雷霆即便是收回方天画戟也来不及阻挡，我正心惊胆战的蠕动嘴角，忽然看见越雷霆不退反，竟然还上去一步，完全是迎着古啸天的盘龙戟去的。

人中吕布，中赤兔。

两人戟尖寒光闪现，犹如在这月夜之中盛开的朵朵梨，四满溢的全是令人窒息的寒凉和杀意，虎盘龙戟和方天画戟浮光掠影般织在一起，我们已经完全看不见他们两人，只能看见不断闪现的戟光若舞梨，遍纷纷，如飘瑞雪。

“好！”古啸天笑了半天只从中说这一个字，可我心知肚明，这个好字意味着什么，而对面的越雷霆居然脸上浮现着和他一样的冷笑，随手一甩，指尖上的血迹洒落在地上。

羽之神勇，千古无二。

魏雍的确可以笑了，我蠕动着嘴角担心张的看向越雷霆那边，理说胜负一分古啸天应该很从容才对，可我惊讶的发现，古啸天此刻的表情是震惊和惶恐，这不是该现在西楚霸王脸上的表情，除非他看见或者意识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此刻我担心的已经不是胜负和输赢，而是越雷霆，不他是谁，即便他曾经心积虑安排一切想要我的命，但很奇怪我从来没有埋怨过他半句甚至一丝念都没有过。

这一次古啸天先虎盘龙戟，依旧只攻不守，越雷霆没有丝毫怯弱戟而上，这可能算的上是旷世一战，两人双都是血红，势均力敌胜负往往就在一招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