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邻家有女小雅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古风村内，一间昏暗的小屋中。

“小雅，累不累？哥哥很重吧？到屋里了，快把哥哥放下来？”一进家门，回到房间内，趴在小雅背上的米天羽立即开口dao。

“嘻嘻，米哥哥一点也不重，又变轻了，小雅背你走上十几里路都没问题，就这点距离…”小雅笑嘻嘻地答dao，可话刚说一半，却戛然而止。她知dao自己又说错话了。而今，米天羽干瘦如柴，shenti越来越虚弱，ti重自然也越来越轻，同时这也表明他离死亡越来越近了，已时日无多。

“米哥哥，对不起，小雅不是故意的。”小雅把米天羽放到床上，握着他干枯的手，yan泪在yan眶里打转。

“小雅，没事，只是…哥哥等了两年，可能再也没有多少时间等下去了…有些不甘心。”米天羽反手握着小雅的手，yan神很忧郁。

“米哥哥，你不会死的，小雅还要照顾你，一起长大。”小雅哽咽着说dao，她年纪虽小，六岁不到，但心智成熟，不然纵使米天羽能耐再大，也不能教chu这样一个小女王来，打遍十几里内无敌手。

“小雅，人总有一死，即便是武者修chu了元神，踏入修dao者行列，也不过多chu了几十年的寿命，而修dao的至高境界，更不过只是多了几百年的寿元，一切终是尘归尘土归土。相比琪琪，我已经多活了两年，苟且偷生了两年。”米天羽伸chu枯瘦如柴的手，轻轻抚摸着小雅柔nen的脸dan，他八岁不到，但一个人孤孤单单两年，每日三省，心智苍老得超乎常人。

黑暗中，小雅扑闪着乌黑的大yan睛，yan泪哗哗直liu，幼小的jiao躯颤动，她在轻声哭泣着，从四岁开始，她就依照娘的嘱咐，跟着米天羽，陪伴他，照顾他，两人的gan情很shen，情同兄妹。

两人沉默不语，半响，小雅站起shen来，离开床边，为小屋掌上灯，屋内登时大亮，入目家徒四bi，家ju很简单，只有一张木床，连桌椅都没有，很寒酸。

“米哥哥，小雅以后一直陪着你，寸步不离，那些坏dan要是敢再欺负你，我就打断他们的tui！”光线变亮，看到米天羽满shen的伤痕，一块青一块紫，小雅咬牙切齿，大yan睛瞪了起来，愤怒的表情看起来煞是可爱。

米天羽微微一笑，dao：“小雅，别这么凶嘛，这样就不可爱了。”

微微顿了一下，他又低声dao：“他们没有错，是我的错，天意弄人。”

小雅抱着米天羽的手臂，轻轻dao：“嗯，是老天不长yan，害得米哥哥成这样子，小雅也相信，米琪姐姐不是米哥哥故意害死的。”

米天羽不语，怔怔看着前方，yan神更加忧郁了，那个五官jing1致，如一个瓷娃娃的小姑娘又chu现在他的脑海中，她很文静害羞，不爱说话，整天跟在自己pigu后面，nie着自己的衣角，探chutou来，偷偷张望着，似乎对这个世界一直很好奇。

这个小姑娘是米天羽的亲妹妹，与他龙凤双生，像个小天使，天xing善良，温柔乖巧，漂亮可人，只是不爱习武，说有哥哥保护就够了。

墙bi上有一盏的油灯，tiao跃着昏黄的火焰，灯rui在吞吐着光芒，仿佛在燃烧生命。

人的生命，就仿佛一盏油灯，终有油尽灯枯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互相依靠，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梦中，米天羽又看到了血海浮尸，白骨森然，断臂残躯…前方，爹娘牵着米琪的小手，背对着他，tou也不回地走向远方，三人的shen影拉得很长很长，他们皆一shen白衣，爹的背影tingba伟岸，娘的倩影倾国倾城，米琪的背影羸弱jiao小。

“哥哥，哥哥…”正当他们一家三口快要消失在米天羽的视线中时，米琪突然转过tou来，一脸天真，五官jing1致，如瓷娃娃一般，她冲着米天羽大声喊着，声音中充满了依恋，伤心。

米天羽站在血海中，想大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