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指着雪地那一团木屑，见苏绫眸又要闭起来回到刚才那副视死如归的样上去，他笑，

“你与乐毅要是认为赤眉教有人治兵的本事过我，何苦千方百计的盗走练兵实录？你没有和乐毅一起走，就是怕两人一起逃营动静太大，绕不过我布下的暗哨，所以你才要在确认乐毅逃之后再考虑走。这也可以看那本练兵实录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是何等重要了。你再想想看，我好端端的为何要将《练兵实录》写来，减弱我自己在西园军的份量啊？”陈海笑问，忍不住摇叹“你们啊，还是太年轻太单纯了。我要是连将你们这两条小杂鱼玩于掌之间都不到，我写就的那本《练兵实录》还能有什么价值吗？”

陈海心生邪念，都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两把，但瞬时清醒过来，暗苏紫菱所修的秘法可能与媚术有关，在这时竟然还能扭曲他的心境。

没想到姚兴修为被废驱逐姚族，竟然牵涉到宁婵儿这个女人，而既然苏绫是赤眉教的线，宁婵儿也定然脱不开系，谁又能想到宁婵儿与赤眉教有牵扯？

陈海心想他要是将这些秘密揭开来，燕京城怕是都要闹翻掉了吧，谁能想象赤眉教对宗阀世族甚至皇族的渗透会是如此之？

“少侯爷有什么想知的？”苏紫菱问。

“不错，我记忆残缺得厉害，是还想不起她的名字以及跟我到底有什么纠缠，但你应该知我要打探她的份易如反掌。而你也要知，我真要去找他人打探她的份，的也不会是我的破绽。”

“你以为乐毅逃营后，我才察觉你有问题的吗？”

“少侯爷想怎么对待紫菱都成，紫菱很多事情也都已经忘了。”苏紫菱闭起睛，却无法掩饰心里的慌张，大着气，裘袄下脯微微起伏着，不知不觉间已经长得相当有模样了。

底抹掉了，你为何还要在太微山手害我？”

“侯爷十数年前在燕京任职，情豁达，不以宗阀弟自居，喜与游侠剑客以及草莽豪杰好。曾有一名剑客受狱案牵累要被诛全族，剑客被捕前将孤女托给侯爷收养。侯爷并不知绫儿的世，绫儿心里只念着侯爷的养育之恩，绝无害他与小之心。”苏绫平静的说。

“乐毅为了避开西园军署在北片山里的暗桩，特别选了远路逃叛军营地，我这时候还有把握将他截住，你信不信？而你就确信你与乐毅联手盗走的那本练兵实录，就一都没有问题？”

“少侯爷或许可以叫我绫儿…”苏紫菱伸晶莹剔透的手指在积雪的石桌上写了一个“绫”字。

“你真是我舅父在路边捡回家的孤女？”陈海问。

听苏绫说姚兴残破记忆里那张面容的名字，陈海眸也猛地一敛，竟然是她！

“你现在说说，我该给你起一个怎样的名字合适？”

苏紫菱惊惧的盯着陈海的脸看了片晌，咬牙说：“不要说我与这事无关，就算是乐毅盗书是送给叛军，我想叛军及赤眉教也不乏通治兵之人，怎么可能会看不破绽？”

“我吐这么多的秘密，也是需要你来帮我揭开一些谜底啊。”陈海笑。

陈海忍不住要笑起来，伸手托起苏紫菱柔腻的下颔，往跟前拉了拉，看着她腻而微微颤抖的脸，说，

“现在叫宁婵儿！”苏绫说。

“练兵实录能有什么问题？”苏紫菱猛的睁开，似乎这才发现平静的坐在石桌旁的陈海就是一凶煞神，但她还是不相信陈海能在练兵实录动什么手脚。

“要是一切都是少侯爷的绝密算计，那少侯爷为何要将这些事说给紫菱听？难不成是怕紫菱死得太坦然、太平静，一定要在紫菱死时心里留下恐惧，才能让少侯爷你满足？”紫菱以为陈海吐这么多的秘密是绝不可能留下她这个活了，恐惧也罢、担忧也罢，在她那双眸只剩下淡淡的哀愁。

“你说有一本玄法秘诀在关键修改了三五个字，或真元运转的路线稍稍往旁支气脉岔开一分，你修炼后会有什么后果？”陈海盯着苏紫菱渐渐惊恐的瞳孔，这时候才略有蹂躏她的快，说“治兵如修行，要是乐毅盗走的那本练兵实录，有几关键而细微不为人所觉察的地方，我有一些不经意的改动，你说会现什么问题？”

“那说说她的事，她现在是怎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