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这么作？”

诺兰仿佛明白了什么，脸上浮现无比的恐惧。下一个瞬间，他的形象，包括他的灵魂，彻底地消失，再不剩半踪迹。这个意识构成的空间，轰然坍塌。

莱茵哈特，然后我们就一败涂地了。不对，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们一败涂地。

“原来如此…”洛南哈哈一笑“原来是这样！”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外，剩下的答案就算再怎么不可思议，那也就是最后的真实。所以，自己的神通应该是能对灵魂造成影响！

我要什么？对了，写信，我要继续写信。他拾起笔，心平气和地继续填写着一个个的地址。

他抬看着诺兰：“你可以安心地回归你主的怀抱了。”

虽然语言不通，但这是意识的世界，诺兰能直接明白他的意思。诺兰的脸上充满怒火：“你这是在亵渎人的灵魂！是在侵犯我主的领域！这样的事情，你死后必下地狱，受尽狱火煎熬！”

“你去吧，不用再说了，反正你的官已经衰竭，离死不远了，就让我送你一程吧，”洛南叹息一声，抬起手，对准诺兰“再见。”

那是诺兰的灵魂。

“咦？”洛南脸上浮现疑惑的表情。当他准备在诺兰的意识世界杀死诺兰的那一瞬间，他似乎应到了什么。

但此时，洛南赫然发现，自己能对那灵魂产生一丝影响！尽只是一丝，那也非常了不起了！

猛地，仿佛有一闪电劈下，照亮了他的脑海。他猛地将笔掷开，吼：“恶！你对我了什么！”

“这觉…这觉…”他细细地将那觉反复会咀嚼“似乎我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灵魂看得见，摸不着，除了某些特殊的功法效果外，很少有能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攻击方式。

在他的中，诺兰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一光，而光的心中，是一团灰蒙蒙的东西，飘渺，虚无，形状不停地变化着，似乎随时会消散。

“我明白了！”洛南的中充满喜悦“你这有着定信仰的灵魂，竟然…竟然…让我的神通终于激活了？”

“抱歉，”洛南说“你的灵魂回归不了你主的怀抱了。再见！”

灵足够时，魂才能不朽。诺兰的灵显然比一般人要，他的灵魂比起一般人也要更凝聚一些。

“可惜，”洛南的形浮现“还没到全的名字和地址。不过也够了，差不多能将整个教廷的隐秘力量一网打尽了。”

诺兰觉得脑壳隐隐痛。他放下鹅笔，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掌上的纹逐渐变形，变得像是迷一般，引了他的全注意力。

诺兰更加愤怒：“鬼！竟然妄图染指神的领域，你的下场一定无比凄惨！”

“所谓上帝，”洛南耸耸肩“也不过是一的修行者罢了。只要我一直努力修炼下去，难说我不会追及甚至超过他的境界。”

什么？彼德森什么时候杀了莱茵哈特？我们输了，输给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