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心中慢慢勾勒了一副模糊的画像。结合他之前和杜真真短暂的谈，他觉得自己似乎把握到了什么，但这个思路还不够清晰。

杜修圣的脸有僵，但并没有遮遮掩掩，直接回答了洛南的问题：“我和她情不好，在外面有人，被她发现了。”

杜修圣淡淡地说：“据我所知，没有。我前妻以前对她教很严，不准她读大学前谈恋。大学后，她有一天就突然告诉我们，她喜女人，这辈都不会和男人谈恋。”

“去年。”杜修圣似乎很讨厌这个话题，尽量言简意赅。

洛南斟酌了一下，问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杜先生，你女儿有没有和别的女生发生过-关系？”

杜修圣都一一回答了。

杜修圣嘴角动了一下，这次他没有上开，而是心虚似的喝了茶，才缓缓说：“被她撞破过。”

杜修圣放下茶杯，笑意：“你想了解什么？”

“取向问题，形成原因不外乎两，”洛南侃侃而谈“一是先天的，基因决定的，一是后天的，因为现实遭遇、外在环境引起的。你女儿是哪一情况？”

真是大手笔，连女儿的同学都收买了。洛南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资，她会合你的。”

洛南报了自己的住址。

洛南又问：“那据你所知，她以前有没有喜过男生？”

“我冒昧问一句，你女儿以前和男生谈过恋吗？”

“我不清楚，应该是没有。”

杜修圣铁青着脸，半晌才。

“恕我冒昧了，”洛南大着胆问“离婚的原因是？”

杜修圣的声音有不满：“我怎么知，你才是心理咨询师，你来判断。”

洛南低下，想了想：“杜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和前妻离婚的？”

洛南，又问了一些杜真真的童年生活经历，成长过程中遇到的重大事件等。

“回我让孙馨瑶转500给你，算是这次谈话的费用。”杜修圣端起茶杯。

回到宅前边，那个镜的年轻司机已经在等候，洛南上车后，他客气地问：“要我送你去哪？”

见杜修圣已经极不耐烦了，洛南也不好意思再多问什么，便起告辞。

“三年前，真真刚上大学的时候。”

洛南没有故意哄抬价，老老实实地回答：“300。”

在回家的路上，洛南一直琢磨。该怎么手，才能让杜真真愿意接受自己的咨询呢？

洛南也是读书人，自然知“端茶送客”的义，不过此刻他却还不想走。他微笑着说：“杜先生，我知你很忙，一分钟几百万上下，你的时间比我的时间值钱多了。但是既然你关心女儿，迫切希望帮助到女儿，我还是希望你能时间，和我聊一聊，让我多掌握一些信息。”

“对了，你平时的咨询收费是多少钱一个小时？”

“请问，你女儿亲看到过你和别的女人来往吗？”

“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