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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成亲,把他糊弄走后就一拍两散。”
那人舒口气:“这也未尝不可,我这人天生侠义心肠…不过你不会假戏真做吧?”
苏落讥笑道:“你该不会是求之不得吧,这么自恋,同那个人简直一模一样。”
第二天,两个人便开始筹备婚礼之事,租借了一间民房,雇请了一个喜娘,既然游走之外一切从简,只是买了些瓜果酒菜,还有男女两身大红的喜服。
缺月之光从疏桐的缝隙投下,小院里非常静谧,婚礼也极其简单,老喜娘充当了司仪在一边指挥苏落和才俊拜天地,野鲜不花冷脸坐在一边观礼,四个人的婚礼,简单冷清到有些可怜。
天地拜完苏落自己摘下盖头对野鲜不花道:“亲也成了,你可以走了。”
野鲜不花道:“不是还有洞房吗。”
戏开场,唯有接着演下去,才俊执起苏落的手双双进入洞房,然后就是大眼瞪小眼,此时无声胜有声,苏落有点紧张,才俊有点欢喜,他执起酒壶倒了两杯酒,推给苏落一杯道:“好像还有合卺酒没吃。”
苏落道:“你醒醒,假的。”
才俊哑然失笑:“这情境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苏落喊过灰狼到了自己身边,然后看看才俊,意思是你休想。
才俊朝门口努努嘴:“闷坐着不如吃酒,你考虑考虑等下怎么对付那个人的偷听。”
说的也是,门口果然有脚步声,是野鲜不花无疑,苏落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甜甜道:“相公,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才俊愣愣的看看她,忽然明白过来,揽着她道:“上床就寝,娘子,*一刻值千金。”
苏落犹犹豫豫:“我们这样说会不会很假?”
才俊低头思忖半天,轻笑道:“想求真,那就得假戏真做。”
苏落对灰狼道:“将军,这癞蛤蟆若是想冒犯我,我就把他送你当宵夜。”
灰狼就朝才俊呲牙威吓。
才俊立即松开苏落,坐在一边自斟自饮,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恣意。
苏落绞尽脑汁的合计,忽然想起手抄本上的桥段,男欢女爱时好像都有些声音来烘托气氛,于是她“啊、哎呀、爽啊”的喊了几声,唬的那才俊撑着额头看她,表情讷讷的,添了添嘴唇有些难堪道:“你这样,不太好。”
苏落道:“手抄本上都是这么写的。”
才俊憋了半天:“这不像是新婚夫妻,倒像是偷情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