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很好。还有吗？”郭东对石天这个想法比较赞同。

从烟盒里拿一烟递到石天面前“支烟，提提神。”

“这难说，在金钱的诱惑下这些亡命之徒什么违法的事不？领导保卫就不需要我们心，国安方面会有安排。”快接近凌晨两了，郭东还没有一丝睡意。但常年的熬夜，此刻看上去郭东要比他实际年龄大很多。

“报告郭队，还差三个月零九天满八年。”石天把把茶缸放下，站起来回答。

“好了，先不谈这些。石天你和秦娜得怎么样了？别让人家等得太久。这对她对你都不好。”郭东拍拍石天的肩，对于这个徒弟。一直以来都比较关心。

“还有就是，一般能排除政治方面的。因为要是及到这方面，质就完全变味了。这就是对我们国家赤的挑战。相信无论那个杀手组织都不会傻到对抗庞大的国家机。”石天喝了茶下裂的嘴，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石天听了郭东的话，不由一呆。一拍桌大声说。

“师傅，不用再劝我了。只要一天没看见陈冰的人，我就不会放弃。哪怕他化成了白骨，我也要把他认来！”石天猛地站了起来。

“哎！十年了。那案早就定为了死案。据法律失踪那样久，也可以申报失踪人死亡。你又何苦呢？”郭东对石天的固执非常痛。可以说，整个警队脾气最倔的就属石天。

“对了，你妹妹石倩在H大上大二吧？”

“看看，你是怎么当哥的？我上个星期去下面走访，H大那片派所的小张和我说。你妹妹好像和学校一个混混对象了。有时间你去看看，别让你妹妹走岔路。”郭东这回对石天的表现极为不满意了，老脸上挂着一层霜。

“坐下，坐下。还是和刚警队一个样，一都没变。你刚从外地回来，本来应该让你休息。但这次会议比较重要，还是把你叫来了。怎么样？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刚才待在角落里，就你没声。”郭东把烟上，看着石天。石天是郭东从警36年唯一收的一个徒弟。

“郭队，我早就戒烟了。”石天摇摇，拿起桌上的茶缸猛地了几茶。

“八年了，警察快八年了吧？”郭东不和石天说案，反而拉起家常来了。

“是，为了盯那案。我都快半个月没看见她了。她怎么了？”石天对于石倩这妹妹明显疏于关心。

“她了？找！我明天就去学校找她，什么人不好找，找混混！”

郭东看着自己一手带来的徒弟，也不知怎么劝好了。一摸烟盒，里面只剩下最后一支烟了。拿来刚想上，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在想，据国际上的惯例结合我们掌握的情报。像‘死神之手’文森特这样级别的杀手。没有8位数的金是无法请得动的。所以，文森特真的是受人委托来我市行暗杀。那可以锁定在我市大的外资企业，还有就是国内大型企业的老总特别是和境外有着大经贸往来的。”石天看着郭东把自己的想法说来。

“师傅…你是知的，我发过誓！”石天一声师傅叫，后面的话带着颤抖。手地抓着茶缸。

“陈冰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但愿他还活着。”郭东也站起来，拍着石天的肩膀。对于这样的倔脾气多说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