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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像是在欺负单纯无知的孩子。毕逻宣良心发现的退出珍宝的体内,罪恶感猛地涌上。这女娃是春儿的,不属于他──
“你怎么了?”珍宝并拢酸疼的双腿。
“妳到底几岁?”毕逻宣痛苦的问。他亲手──不,是亲身毁了弟弟的意中人!他算什么兄长?
“我不是跟你说了?十七!十七!十七!”珍宝穿回衣裳。“你究竟要我说几遍?”
她不惊不怒的神态令他更加苦恼,他不知该如何向她说明,他占有了她纯洁少女的贞节。
“妳懂不懂,妳被──”欺负、侮辱、侵犯?毕逻宣想不出适当的形容词,怎么说他都是个罪人!他沉重的叹息。
“被什么?”珍宝不解的追问。
“珍宝!”他必须设法补救!
“如何?”她的脸让他的双手捧住了。
毕逻宣用极为深情的眼光凝视珍宝,施展他摘花折柳的技巧。“妳讨厌我对妳所做的事吗?”
珍宝低了低头,红颜妩媚。“不讨厌呀!”
他笑了,从未因别人的一句话而感到如此愉快。“喜欢吗?”
“一点点…”珍宝没敢看毕逻宣,他此刻的目光十分醉人,她怕自己看一眼即昏。“可练功这事,我认为还是不要比较好。”
“这妳放心,往后练功不会再痛了。”人生最大的乐事,岂可不要?
“哦!你喜欢的话,我天天陪你练功。”珍宝悄然一笑,纯真的眼里净是信任。
毕逻宣看了,大感自己十恶不赦。他这样算不算在拐骗?
“珍宝,妳认为我和春儿…”错误已造成,烦恼也于事无补!毕逻宣为人实际,立刻挖掘出一条能拯救彼此的光明道路。“相比较的话,妳认为如何?”
艳娃年纪不小也不大,正是调教的好时机,样貌也合他胃口,把她留在家里好好培养,有朝一日一定可以成为他心目中理想的女人。
“你们呀?”毕逻春怎能和他比!珍宝抿了抿嘴,为了矜持,克制道:“你略胜一筹。”
“只一筹?”
她捧得不够吗?珍宝不禁惶恐。矜持算什么,讨他欢欣才最重要啊!
“我要更改先前说的!”她气势汹汹道:“你是天上的云,他是地下的泥!你若是奔腾的长江,他就是乡边污秽的小溪!这样你满意吗?不满意我可以再改…”
不满意!他很不满意!毕逻宣眉眼一瞇。小珍宝为了讨好他,让他同意她和春儿的婚事,竟然忍心贬低春儿,她想嫁给春儿的念头竟是如此强烈?
“珍宝,从以前到现在,妳是唯一令我注意、重视,而且不能彻底理解的女人。”艳娃娃引起了他高度的兴趣,他对她志在必得!
人,他到手了;她的心──以他的实力,迟早也是囊中之物!
至于弟弟嘛…他只有对不起他了,只好把春儿丢出门,去寻找他的第二个春天!
“我也不太能理解你呀!”珍宝分析着毕逻宣的话,开心的笑了。在意一个人,渴望了解对方,这也是人之常情。
原来他们对彼此的重视是同等的,她因他而生的心情,他也有,她喜欢他很值得呢!
“妳想了解我?”毕逻宣难掩正中下怀的畅快,手指边梳理珍宝的乱发。
珍宝毫不犹豫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