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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为了张罗自家人的需要,忙里忙外地没一刻歇息;最清闲的左爸爸则翻着黄历,研究着哪天是完婚的良辰吉日。
直觉地,游乾国感觉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对于左家人的待客之道更是有诸多的不满,但他敢怒不敢言,坚持要见左婧娩一面。
午时,左婧娩终于下楼来了,她带着一张倦容向游乾国道了声新年快乐后,径自转往餐厅等吃饭。
“老妈,我肚子饿了!”左婧娩趴在餐桌上有气无力地喊着。若不是她已饿得受不了了,她才不会起床咧;
“好了、就好了!”
“快点啦!”
“来了、来了!”林碧如端出了最后一道菜“可以开饭了!”她引颈对着其余的家人喊道。
须臾,全家人闻香而至。
“婧娩,想完了没?”珍妮关心问道。
“差不多了。”
“看你这样子,一定想得很用力哦?”瞧她,闭着眼跟自己说话呢。
“是啊,你没见我全身虚脱了?”补!她得赶紧补体力,否则…唉,谁教自己是主人,不尽点主人之道成吗?
这头,一家子全都在打牙祭了,徒丢游乾国枯站在那头,干等!
饱餐后,左婧娩强压下睡意领着游乾国往屋外走去。
步出大门,游乾国忍不住抱怨:“婧娩,你们好无礼哦。”
闻言,左婧娩连虚应他的力气都使不上来了。
“你应该早有心理准备才是啊。”
“你…”“唉,都跟你说了我的家人不喜欢,你偏不信,这下碰了一鼻子灰了哦?”左婧娩提醒道,一脸的“你活该”!
“最基本的待客…”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勉为其难地解释:“我家人的性子就是这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很难改得了的。”
这时,散步的两人又遇见了左家的第一号亲戚——婶婆。
“阿娩?”
“婶婆!”左婧娩笑着走向她。
“真的是你?”婶婆上下审视着左婧娩“那变这水?”
“哪有!是婶婆不甘嫌。”
“这个是…”
“朋友…”
左婧娩都还没来得及介绍完整,婶婆又开口问:“宇寰没来哦?”“他有工作出国去了。”
“这么辛苦?过年呢!”
“没法度,吃人的头路就是按呢。”
“婶婆足想伊,等伊转来,叫伊来给婶婆看一下,不知有搁卡瘦抚…”
相同的情况一再地重演,而同样是一句“朋友”,遭逢的待遇却是天壤之别。楼宇寰是人见人喜,游乾国则是人见人厌,冷热之下,要游乾国感受不到也难。至此,他终于明了自己被摒弃于左家大门外的真正原因。
临行前,他打开天窗说亮话:“婧娩,你大可老实说,何必…”
“我没有说谎,是他们这么认定的。”
“是吗?你真的没有爱上楼宇寰?”他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