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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5/5)

否都已经不再重要。”

“擎烈,”她感动地看着他,眼中有些水光,试图故作揶揄:“听你言下之意,让我突然有个奇怪的感觉,说不定啊,你那时候被我烦到受不了,所以,根本上你自己才是那个最不想记得的人,是不是?”

“-说是就是,我只执着于我的坚持。”他抚着她的眼睑、她的脸。

她偏转头,面颊在他的大掌中摩挲,轻声低语:“在外人眼中的你,是一个霸气冷魅的帮主,但真实的你,却是个刚直又宽容的男子,难怪身边之人,如果是够了解你的,总是愿意死心塌地跟随。”

她的夫婿,是一个拥有绝对领袖魅力的男子,总能吸引人衷心追随。

对帮众来说,他是说一不二、要求极为严厉的帮主,而实际上,他却是极为重情重义的人。

拿他和玄膺来说好了。虽然他明白玄膺可能听命于谁,也设想过两人日后反目的可能,然而却仍真心视其为金兰兄弟,即使在怀疑玄膺的忠诚之时仍给子信任,这是他过人之处。

能忍,亦能放,对她的感情如此,对下属的任用亦是如此。

在严厉的表象之下,其实是比任何人都宽厚的性情。

“或许这也只是-眼中的我。”他轻笑,不认为自己真如她所说的,也不习惯为自己辩驳怎么。

“所以,我愿意死心塌地跟随你啊!”她朝他露出甜美的笑容,扬起的俏脸上有着骄傲。

听见她的诉情,看着她自得的表情,以及渐渐懂得温柔的样态,让他心思狂动,不由自主地欺吻她上扬的菱唇。

其实,寒君策那一番问话,才让他蓦然惊觉到自己的幸运。

二十一年前,在郾城东南的寒家庄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灭门血案,其中牵涉超过一百三十四名冤魂。

原本因为查无寒武城主身世背景,让他生疑,于是推测寒君策便是血案遗孤,而寒君策干脆的反应则给予他最直接的证实。

推算年龄,寒君策在遭遇灭门之祸时,不过才是个八岁左右的孩儿;反观他在遭逢变故时,年纪已有十四,思虑、性格已经大致成形,对于人伦的温情,早已根植脑海。

家变发生后,他虽然满心愤恨,却仍有她的出现来吸收他所有情绪;五年之后,在他的心逐渐走向麻木时,她又再度出现,带回他的情感,也让他重新体会温情,进而愿意敞开心胸面对周遭。

他的遭遇虽说不幸,却也因为她而总可以见得光明。

当自己以为她已经丧命后,遭到背叛的怀疑与痛楚让他再次关锁心门,无法信任他人。

也因为有这样的不信任与怀疑,所以他表面上充分授权,暗地却也密切注意帮内务执事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玄膺,因此得知他与皇城之人有所往来。

对此,玄膺也是了然于心的。

他不只怀疑玄膺的忠贞,他其实也怀疑那帮匪徒就是玄膺所杀,而宁香…是间接死于玄膺的手。只是因着曾有过的救命之恩、硬被套上的兄弟之义,以及从对方眼中时常可见的真诚关怀,都让他宁可压下怀疑,保住情份。

这八年来,他自我封闭,对人再也无法投注全心信任,其中所走过的挣扎与痛苦,皆可说是导因于她。但她不会明白,他也不愿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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