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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
“做事向来谨慎又小心翼翼的荧阙,-这样怎么够呢?”他低叹,抓起她的双手环住自己的肩颈。
而后,他抱高起她的身子,狂猛地吻住她。
他满带掠夺含意的吻中尽是粗沉的气息,让她的思绪愈来愈溃散,神智渐渐迷离,无法思考。
“-听好,今夜过后,-不仅是我的护卫,也是我的女人,-的身子只有我能碰,-的生命,以及这一世的忠诚,都只能属于我,知道吗?”
“荧阙这一生本来就只属于主人。”
“这句话里有些缺失,”他以极快的速度将她抱上床榻,而后倾身覆盖在她纤细的身子上,在她的耳边轻吻着,呵气低喃:“我不只是-的主人,也是-此生唯一的男人。我准-碰我,也准许-继续护卫我,所以妄想近我之身的任何人,-都可以格杀勿论,听明白了吗?”
“是。”她环住他的脖颈,学他之前的动作,在他耳边添吮呵气。
主人一向不容人近身,也就是说:若喝阻无效,她有权力无须任何理由就格杀所有想跨越雷池之人。
“看来,-还不够明白呀!”他低低笑着,胸膛因这久违了的真心笑意而震动。
他被她好学的态度给取悦,藉由她的动作能明白她对这一切陌生亲昵的反应。
他的手、他的唇开始在她身上——探索,梭寻能让她全身颤抖的方式,也藉此让她得以模仿学习。
“主…人…”她的理智将要溃散远离,浑身愈来愈绵软无力。
“学不来吗?”他笑意收敛,语调沙哑。
“我…无法思考。”
满室的旖旎,急速上升的高热,熏得她的脑袋恍若醉酒。
明明该是她要侍奉主人的,怎么反而好像自己才是被**主宰的那一个?
“那就别思考了吧,这一夜专心成为我的女人就够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学习。”
“我…会…”
“哦?我拭目以待。”
外头风势渐大,一弯月儿高挂天空,好似拉满弦的小杯,照在同一块大地上。
大地上的人,有大伙欢聚谈笑的、有仰首对月独酌的、有低头暗算心机的…
开心的、落寞的、伤感的、愤懑的,都笼罩在月华的洗涤之下。
天明之后,又会是怎样的一日?
☆☆☆
时辰近午,荧阙遵照寒君策的指示,果然在丹药房的暗柜中找到一个桐木制、上头雕有百鸟朝凤图的精致小盒。
她拿着盒子往书室行去,准备交给寒君策,却见刀卫在庭院石径等她。
“-昨夜成为城主的女人了?”刀卫开口问道,性格如岩石刻凿的脸上,毫无表情。
荧阙冷淡地点了下头。“嗯。”“既然如此,那么从今以后,刀卫当誓死效忠城主与。”宣誓语落,刀卫单膝跪下。
荧阙本来直觉地想立即扶住刀卫,阻止他下跪的动作,却突然想起寒君策昨夜所说的话,伸出的手马上收回。
“我仍是主人的护卫,身分与以前并无差异,所以你只需要效忠于主人,不用对我行此大礼。”
“但城主也说了,-是他的女人吧?”刀卫抬起头看她,眸中浅浅光芒一闪而逝。
那光芒,是心痛,是决定,也是掩埋…
她不敢触碰他,必是城主曾经下过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