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讨厌，所以她更故意捉他，反正他又打不过她，只能任她玩。

“是吗？”她敛眸遮掩住一闪而逝的失落，淡淡地说：“等你知你为什么会记着时，我再告诉你为什么，而现在…”

可每每看到他上的伤痕增加时，她总是好气好气，才会忍不住边帮他药边骂他。

她看得他对她的占有，还有对她的关心，可是还不够…她还要更多更多。

他看着她的举动，想着她说的话，忍不住问：“为什么妳会记着？”

所以，她不会先说，她只会摆不在乎的样，只要没把握，她就不会让他看她真正的心意。

隐约的，她似乎明白了。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把他放心里了，所以才会放不下他，才会为他的事而生气，才会把他记得那么。

忍不住的，她微微地笑了。小心翼翼地抬起，微微动了下，酸疼的觉让她拧了拧眉，贝齿轻咬着。

抬起，她看向他。“那你呢？又为何会记着？”

她把他放得多，贪心的她就要他也把她放得同样。

因为在很久很久之前，在她还未察觉到的时候，她的心就已遗落在他上了！

他呀！真的很蠢呀！

她记恨了好久好久，可无意识时，却又忍不住走到他住的地方，看着空无一人的院落，总是觉得好难过好难过。

以为表现好就能得到赞赏，可表现得太好，压过大房的儿，得到的却是更重的罚，没有任何一句称赞。

所以她总是故意声，让他把泪去，再用不耐烦的表情面对她，而她则故意说话惹他生气，让他暂时失去那落寞的表情。

所以他脆使坏，没想到也只是让人更看不起他，一样得不到想要的注意，怎么都是错的，所以他脆放弃了，自暴自弃地过日。

伸手，她轻轻抚着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忍不住的，她想起自己刚刚作的梦。

凌巧巧微红了脸，昨夜的一切是那么刻，她的内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就连上也全是他的味。

…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派人去打听他的消息，关于他的一切，陆陆续续地传达给她。

“我没有忘。”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下雪天他对她说过的话。“我一直记着，你记得多牢，我就记得多。”

所以，那个下雪天，她才会忍不住对他说了那些话，没想到隔天他就不见了，她说不心里是何觉，有难受、有难过，还有好多好多的生气。

黑的眉，直的鼻梁，微宽的薄，如刀削般的五官形成一张纯男的犷脸庞。

凌巧巧醒来时，是被地拥在怀里的。

“十年来，我从没忘记我说过的话，在沙场上支撑我的是对妳的承诺，不知为什么，明明只是一句话，我却记得那么牢，也从没想过妳会不会早忘了。”

她轻喃着，低下轻轻吻着那伤，细细啄吻着，好似要把他的疼全吻去似的，那么温柔，让人心醉。

可怕吵醒他，她忍住快的，眨着杏眸，瞧着他沉睡的俊庞。

真没礼貌！连离开也不说一声。

梦里，是十年前还是男孩时的他。

可是，让她想接近他的原因，却不是他的蠢，而是他独自一人时那寂寞的神，让她…放不下他。

他因她的反问而怔住“我不知…”他真的不知，只是死心地记着，连自己也不知原因地记着。

只有她能欺负他，除了她，她不许别人欺负他！

她顿了顿，慢慢地抬起眸“我只想着要怎么挑逗你，要回报你刚刚的逗…”

她的颊畔贴着冷昊天的心，听到他沉稳的心声，还有缓慢的呼息，鼻间嗅的是属于他的男气味，还有过后弥漫在房里的腥甜味。

很倔也很骄傲，就算被打得满伤，却从不在人前掉一滴泪，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才偷偷哭着。

可是他呢？对他来说，她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鬼门关，若不是妳，我定活不下去。”看着她，他柔声说着。

她一直看在里，也看到他的泪。可她从没说来，她知，他的自尊不许别人看到他哭。

这十年之间，他的事情，她没有一件不知。等长大、懂人事后，他在她心里的回忆仍然那么，没有人可以取代。

所以，她才接近他，故意说话惹他生气，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玩，第一次碰到讨厌自己的人，为凌家的大小，这可是首次得到的对待。

她不懂，侧首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