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爸发现怎么办？”贺修低声说“你不结婚吗，你爸给你选了那么多妃。”“发现就发现再说吧，”李曼双没办法地回答“我现在只想好好跟他在一起。”飞机开始准备下降，她们靠近长韦了。

“对了。昨天你不在的时候，贺总来片场探班了。”肖和之和他八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贺总本人，和你差不多，长得比新闻里还帅，他和旦凝认识，说是旦凝男朋友的朋友。”说到这里，肖和之一顿，大约想起段归是周旦凝前男友这件事，沉默下来。

她轻哼一声，不说话了。杵在一旁看了一小会儿，兀自走开了。肖和之演诈骗集团老大的小儿，晚上的戏是他偷偷给段归送饭，两人聊天。这段台词，段归早已铭记在心。

“他去和朋友吃饭了吧，是不是？”肖和之替他回答。“是吗？”周旦凝拖长语调，看着段归的睛。段归说嗯…礼貌地问她：“有什么事吗？”

李曼双的鼓有些发涨，把酒递给乘务小，不再和贺修聊天。＊＊＊“段归，你昨天去哪了？”

段归见他脸忽变，心中有数地笑了笑：“不要，我和她过了很久了。”肖和之看他片刻，犹豫：“说实话，旦凝是现实的。”他拍拍剧本，意有所指地慨：“不过再过几年。她指不定得为她的现实后悔。”

“成年人没谁不现实的。”段归说了一句，想起一个人，又重新想，成年男男女女全都很现实，但除了李曼双，这时，段归手机提示消息，低看了一，经纪人赵一海给他发了份合同。

段归简单看了看，隆电旗下某手机品牌的代言，代言费得惊人，段归想都没想过的数字。“隆电营销的负责人直接说了。是李小给的”赵一海发，问他想不想签。

不过肖和之以前运气比段归好些，十五岁演了李禅一戏后，李禅便很喜用他。据说这一次《万野行》选角，李禅原本考虑让肖和之主角，不过还没决定，便碰见了他更满意的段归。

品牌手机在国内的销量排在第三，现任代言人是一位人气极的男偶像。赵一海说他的合约期快到了。段归想了想，回经纪人：“我好像不太合适。”“我也觉得揠苗助长。”赵一海立刻回复。

“我先替你谢绝好意吧。这样的合约太早了。你理解是好事。”读完消息，段归抬起，看见肖和之望着他，认真地说：“段归，我觉得你没那么现实。”段归立刻笑了：“和之，你错了。我很现实。”…他比任何人都现实，追求前途的姿态都丑陋。段归少年时代至今，由妈妈带着。去剧组试了无数场戏，得到大多是拒绝的言辞。

旦凝谈过恋，我就嫉妒得要死。我想把他关起来，可是这样他就更不会喜我了。只能钱给他拍电影，让他开心。”

下午两，段归正在房车旁，和男角肖和之面对面，在野餐椅上坐着。一对今晚的戏，后传来周旦凝的声音，他回看，她还没换戏服，穿吊带短裙和短靴，长发披肩，抱臂站在不远，笑盈盈看着他，笑中带着明显的揶揄。

肖和之为人大度，看了段归的试镜，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两人住同一台房车，他常和段归讨教演法。对了几遍戏，肖和之放下剧本，喝了：“累了。先到这儿吧。”

但想着李曼双的事，便总也不了角，用了些技巧糊着讲，没让肖和之看他走神。段归和肖和之认识得很早，肖和之格外向，比段归大三岁，两人都是童星，在同一个剧组讨过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