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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预料中事的漠然。
从事国际特警工作多年,结下不少梁子,想杀他的仇家岂止一二?
尽管他这回休长假回台湾渡假,是极秘密的事,鲜少人知;但他也知道那只是暂时的﹐有两把刷子的有心人终究还是会知道进而来寻仇。
所以对于遭人夜袭,他早已习以为常,随时戒备着。
但今夜的“奇袭”还真是令他大开眼界…
不是他自夸,什么样阴狠残绝的报复手段,他都领教过、经历过。
唯独今晚的“奇袭”真是空前头一遭,害他错愕不已,一时反应不来。
不过他可以肯定对方并无杀意,不像来报仇索命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已完全摒除仇家追杀的可能。
莫非那女子是所谓的女色狼,专门侵人民宅,强暴艮家男子的女变态?
天,台湾的女色狠居然如此高竿猖狂,不但轻易躲过他布下的警备系统,还从容不迫的对他进行严重“性騒扰?”
“该死…”
冷千恺开始怀疑此趟回台湾休锨不是错误的抉择?
在踢到路边小狈、踩扁几棵路旁小花后,曲洛凝终于顺利回到“狼窟”溜回自己可爱温暖的小窝。
急促的呼吸、惊乱的心绪、逆窜的血液,在几杯熏衣草花茶下肚后,渐渐回复平静。
“真是乌龙,不但没达到预定目标,还出了前所未有的糗事!”
曲洛凝轻叹数声,这事若让大伙儿知道铁定被笑死。唉!
不经意地,视线又落到“出事”的右手手心,着火似的臊热,伴随着急剧的心跳重新爬满双颊。
“那是意外,是意外!”她拚命甩手,好象这样做就能湮灭…己的“罪行。”值得庆幸的是,冷千恺并不知道她是谁,不会影响明天的正式见面。
唯一留下的疑问是…
为什么“那个”会有奇怪的变化?
那是物理变化的一种吗?
汪!汪!汪!
拿破仑是怎么回事,一大早就吠叫个不停,肚子饿了吗?
冷千恺扯了扯被子,盖住耳朵,想挡去噪音。
汪!汪…
被子的隔音效果似乎不很理想,拿破仑的吠叫声依然鱼贯人耳。
“该死的拿破仑,昨夜有人人侵,它呼呼大睡,今天一大早睡够了就在那边鬼叫,扰人清梦。”冷千恺低咒几声。
他一直很自豪自己养了拿破仑这只聪明机灵的狼犬,连体长假也带它一起回来度假。现在,他却有点后悔。
汪!汪!汪!
“够了,我起来就是了!”冷千恺终于被迫起床。
他并不认为拿破仑的吠叫是有仇人入侵…他并未嗅到杀气。
再说,经过昨夜女色狼夜袭,他已加强警戒设施,想轻易得逞更加困难了。
“拿破仑,别叫,吵死人了!”
冷千恺用力打开客厅大门,朝前院不停狂吠的爱犬拿破仑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