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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即使曼曼她们常因为佑佑的亲匿行为而告诫她男女有别的道理,但她与他早已超脱男女之间的限制了。没有人能了解这种几乎可说是一体的感受。
比亲人更亲近,比手足更融洽,就像左手与右手,天经地义的生长在一具身体上,没想过会分离的事…
可是…白先生说佑佑将在中秋节那天的晚上离开他们──这是他数百年来的任务与责任。
佑佑允诺她的一辈子,恐怕只有十年呀。
剩下一个多月了。
能与佑佑相遇,是世间难得的奇事,说与他人听,怕也只被当成胡说八道。她从未想过他会离开她,但现在却被满心的愁绪占据了向来无忧的芳心。
从他离开水晶坠子那天起,她就隐约感觉到殷佑终究会离开她。
只要"分离"是存在的事实,不管那是几天几月几年,都是短暂得眨眼即过,没有所谓的"还早"。
她能拥有的,就是现在了。
母亲放开子女的手,让他们头也不回的振翅高飞,是否似她一般的心情呢?
在她十六年的岁月中,有诸多友好的同学,却在升学路途上各分东西;再浓厚的友情也会在距离的冲刷下渐淡渐消,只剩一句祝福刻划在毕业纪念册上,以供回匮。而佑佑是她缠溺的宠物、知己,一天二十四小时紧黏不已,连睡觉作梦也不放过,至今仍是如此…
她已分不清是他依赖她,还是她依赖着他了。
也许都有吧。他们相依为命不是吗?
哈啾!
殷佑打了个大喷嚏醒来,伸手捞住于悠正要畏罪潜逃的小手,以及手上那根菅芒草。
啊,你醒了?
真是多此一问,但由美少女口中讲出来,就是别有舒心提神的效果。
你在搔我鼻子,不醒来才怪。
他伸了个大懒腰。
哪有?
哪没有?
他挥了挥菅芒草以示罪证确凿后,随手丢开。"我又不是猫,对那种毛绒绒的东西没兴趣,所以你可别说那是在跟我玩。"
狼不是猫科动物吗?
于悠皱了皱小鼻子。"可是猫科动物比较优雅可爱它。"
拜托!你看所有猫科那副又跛又傲的死样子,哪襄可爱了?你们人类不是有研究说养狗的人通常把狗当帮手,而养猫的人则像被虐狂,因为他们是猫的仆人。它想玩时,你不能不理它,否则它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它不想理你时你却招惹它,小心被抓花脸,以惩罚你对'主人'的不敬。
你干嘛那么慷慨激昂啊?
于悠好笑的拨了拨他金发。
殷佑挪开头颅以左手为枕,右手一伸拉她一同并躺在身侧。两人相视一笑,看向蔚蓝无尽处的天空。
在这边乘凉真舒服。
他嗅着空气中淡淡的香甜味,几乎要醉了。
嗯…她同意。
以后我们也找个类似的地形盖屋子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