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呢？也许你不是朕唯一心动的女人，往后依然会有其他女来充裕朕的后，但你的存在，在朕心中，永远无人能取代；朕的后位，将为你而虚悬终生。”间接的，他承认了自己烈的意；以一个君主而言，他退让得相当彻底。

“错过了你这个奇特女，会是朕的遗憾呀！也幸好世上就只有一个你，否则朕的颜面怕是没得剩了。”他笑着自嘲。

“朕亦不敢如是想呵！”他豪迈大笑！她是这般独特，永远不是他改变得了的呀！

“在这儿建一座别业，让你居住，有四时的景、有满屋的诗画，给你任何取悦你的事，也让朕随时可以看到你…这是朕最大的让步了，你毕竟不同于其他女啊，天晓得你对朕下了什么蛊！”他叹息而笑，迎上她震惊的双眸。

他还有什么话说呢？谁叫他…她。

“皇兄，让她吧！别给她封什么妃位，她需要的从来就不是世俗所认定的名衔，而是您的对待而已。即使日后她育下的儿是未来的天，她也不见得要皇后的宝座；她要的，是隔绝在后以外的世界，当您临幸她时，让她觉到独一无二，是妻与丈夫之间的关系，即使短暂的片刻，她也满足了。”龙天淖劝说着；这些，皇兄不会不知，只是他愿不愿去而已。“以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意而言，皇兄不曾付过任何牺牲，当然要一名君主去牺牲未免过分，所以，一切就这么下去吧。臣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如果皇兄希望臣弟去与寄悠谈，臣弟会努力达成皇兄旨意。”

幸好，世上只生了一个柳寄悠呵！

“不必了。你先回府休息吧！”他挥手，迳自沉思，让龙天淖自行退下。

策至长安西郊，雪严冬中，梅独傲霜雪逸清香。一大片的梅林，遥遥不见边际，而未经人工修饰的情境，更有一狂野气息。

他为柳寄悠过太多破例的事；然而，得了、得了心，喜新厌旧的觉却不肯莅临，让他这些月以来挂心莹怀，心中最最牵念的，始终是那名平庸却聪慧的女。

“皇…上…”

她看着他，又看向陈列在他们后那批禁军。这样的大雪日，门怀旧不太好吧？龙要顾，禁军们亦可以趁机休息，免受风寒。

“这片梅林中，有一池，清澈见底，朕年幼时常来此嬉戏。”他驱走了几步，指着结冰的湖面说着。

“我不明白皇上的用意。”她偎在他怀中。

“圣上…我好您，好您…如果我们不曾相遇、不曾有过集，各自必定会过得比较好。然而，一切却不是那么回事…让您为难、让我痛苦，其实…”她哽咽着。

也许正是这一生唯一的一次吧！

认了、认了！在男与女的争斗中，他的无往不利，毕竟仍是输了这一役。

，想起了楼上那名常对窗外凝望的女。“她说她朕，因朕而开心，这能定罪为妒妇吗？不能的，朕反而在恼怒过后为她的难过而难过。”

“如你所愿呵，寄悠。”

“朕希望能让你快乐，同时又能朕，而不要再去认为会因为朕而痛苦。”他轻吻她。

“怎么不说话？”他搂她，在她边问着。

“你看这边风光如何？”

泪涌上眶，她搂住他。

这样就够了吧…她不能有更多的要求，满盈的意在中闪动：“皇上，谢谢您，但我无法承诺永远不会有惹怒您的一天。”

“谢谢皇上。”

“您怎么会愿意？为什么…我以为…”破碎语言难以成句，他这么，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去为她妥协呵，他是一个皇上呀！

狐披风中一张面孔，正是冻得鼻端通红的柳寄悠。她愈来愈不明白她那喜怒无常的君王了，前些天还怒气冲天，活似十天半个月以上不会再上阁楼理她，偏偏今日却兴匆匆地搂她上，直住笔城西郊而来。看风景？在大雪纷飞的十二月天？至少也要找个明媚的好天气吧？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