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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他越是不肯接受她,她越要和他抗争到底,纵使两败俱伤,婚姻不睦,她也要当上他的妻子,绝不当个被弃之人。
“我要嫁给他,你订下日期,他非娶我不可!”她拿一生的幸福跟他赌了。
安德烈闻言,脸色稍霁,但亚烈斯的神情可就阴沉了,开口便是伤人的讥言。
“怎么,急着替你肚里的孩子找父亲吗?还是你并不知道谁下的种,想赖在我头上好松口气?”
一听他辱人言语,克莉丝气红了脸。“我没那么傻,玩出人命,你要担心我带球嫁人,大可找个医生检查!”
有没有怀孕她最清楚,栽赃不了。
他笑得极冷,眼神如冰。“可惜你对我不具吸引力,不管你身体里有没有孕育小胚胎。”
“那么谁才吸引你,那个只会勾搭主人的园艺师?”她冷笑地口不择言,想扳回优势。
“谁告诉你这件事?”一扯到受他宠爱的小女人,亚烈斯的语气顿时森寒无比。
“我!…我听来的…”好可怕的压迫,让人无法呼吸。
尽管他不良于行,但克莉丝仍畏缩地抽了口气,不自觉倒退三步,因他身上散发的怒气而害怕不已。
听谁说的?
在“伊诺娜庄园”里,有谁对爱花的辛爱波心怀恨意,又有谁嫉妒她夜枕亚烈斯床畔,谁希望她就此消失,不再独占俊美的男人?
除了一心想拥有主人的蕾亚娜,不做第二人想,便是她对克莉丝通风报信的。
因为她排挤辛爱波的动作太明显,多次口出恶言,甚至动手推拉,一再警告她的贝莉不再纵容,在二少爷知晓她种种恶意的举动前,先一步送走她,以免落人口实。可是蕾亚娜不甘心输给一个普通人类,所以她未去投靠爱丝姨婆,反而搭船前往伦敦,找上安德烈和克莉丝,加油添醋地狠狠告上一状。
因此安德烈才放下重务,急忙为弟弟安排婚事,想趁事情尚未到达不可收拾的地步前,先一步断绝所有的可能性。
而蕾亚娜也跟着回来,再一次褊风点火,想造成更大的风波。
“哎…你别拉得太快,我…我头晕…”好难过,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转得她目眩。
“快什么,你都睡了一整天,还想睡到坟地吗?”哼!待会她会更晕,倒地不起。
“…咳咳…我感冒了…浑身不舒服…”头重脚轻,两脚走路都像在飘移。
“谁管你感不感冒,快跟我来,别想拖时间!”慢吞吞的,像上岸产卵的乌龟。
“等…等一下,给我面纸…”她要损鼻涕。辛爱波真的很可怜,鼻头是红的,眼眶也红,唯独粉色的脸颊苍白得像只鬼,喉咙沙哑,鼻水直流,胸口因咳太久而发疼。
身为魔葯制造师,她却无法治疗自己,两眼昏沉沉的,看不清是百合球茎还是川贝,只能不断喝热水保暖,驱逐寒气。
说来可笑,感冒不算什么重病,即使不服葯,三、两天也会自体抗疫,不会造成大问题。
所以她什么葯都准备了一份,包含晕车晕船、肠胃不顺、偏头痛、安眠重熏、止痛剂,就是没带她视为最不重要的感冒葯水,谁知报应就来了。
一时贪欢,换来的是身体不适,出生亚热带国家,又鲜少到下雪的城市,她怎么可能撑得过欧洲地带的寒冷,尤其是那天后来又下了小雪。
她会感冒不是没有原因,全是自找的,谁叫她为了袒护对她怀恨在心的蕾亚娜而“牺牲”小我,才会脚步虚浮的像要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