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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4)

既然这把吉他代表她和魏家瀚的情,舍不下是人之常情,实在看不过去她挣扎着迫自己割舍。

她幽幽叹息,很轻很轻,轻到听不见的那一。“立冬,我可以这么问你吗?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

“不知。”

“喂,你去哪里?发还没…”风机迎面丢来。

那一天,整理屋,清好多用不着的东西,其中还包括一把吉他。

“你是那不采的人?别逗了!”除非太打西边来!

他知她是在犹豫这把吉他是否要丢弃。

她垂下,不再说话。

“你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女人。”他困难地吐这一句。

由她手中接过手机,她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讲电话。

她摇轻笑,笑得好苦涩。“你见过你大哥、二哥、三哥的另一半没有?你知不知她们的名字?知不知他们在一起?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背影。吃错葯啦?

这是第一次,她问他这句话。

对她,他并没有玩玩的心态,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绝对认真的,他只是没有办法定下来,无法

“你没提过?”

一整晚,她异常沈默,连他刻意缠闹,她都提不起劲;习惯在他怀中安睡的她,一回,在他留宿时,没有主动向他寻求温

这番不寻常的对话,总算引起言立冬的关注。

“言仲夏,你烦不烦?我说没什么好讲的,你听不懂人话啊?你敢在大哥面前说些有的没的,我一都不介意和你再拆一次房!”不地切断通话,将手机随手一抛,对上了她专注凝视的神。

她告诉他,魏家瀚曾用这把吉他弹过情歌给她听,让她领略情的滋味。

他怔住。这是第二回,她问类似的话。

他张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嘴。

在他心中,她的地位一直是特别的,不同于边来来去去的床伴,她给他的,是超脱激越,一的平和与宁静,和她在一起很舒服。一直以来不就是这样吗?

但他知不是。

有好几次,夜里醒来,发现她没睡,静默地凝视着枕边的他,问她是不是睡不着,她也回他:“没。刚醒来,你睡你的。”

“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一直以来,不都是两个人平静相伴,他很满意这无负担的相模式,为什么要把一堆不相的人扯来?

他看下见她的表情,沉默了好久、好久的她,轻轻吐一句:“难…真要从此丢弃情?”

挣扎了好久,问他:“你会弹吗?”

再来是几天之后,在洗澡时听到手机铃声,是她最不喜的刺耳铃声,没有疑问是他的手机,等他走浴室,她已经接起。

“是吗?很重要?那为什么不敢让你的家人知我的存在?”

“你很排斥结婚吗?那假设我说…我有这样的冲动呢?”

年少轻狂的日,早就离他好遥远了。

“那,可以弹弹看吗?”她用好亮、好认真的神凝望他,那一刻,他竟惊悸得无法迎视。

他皱着眉,不解地回视她。“你脑袋不清醒吗?”

打电话来的是言仲夏,大概是认的声音,直追问一堆有的没的,还叫他改天带回家看看。

?”他反问。

么要提?又不是结婚合八字!”

“你从来没有想过要让我见你的家人,从不让人知我们在一起,除了知你父母早逝、有三个哥哥之外,我对你一无所知,我甚至连你住哪里都不知!说白了,不就因为我只是外面玩玩的女人而已,没必要见你的家人,没必要知太多事,不是吗?”

“是啊,所以我完才走。”他随应了句。

再不然就是说:“工作上的事不太顺利。”

她动作顿住,没搭腔,默然转

“你的家人,知不知我的存在?”

开玩笑,他么要讲?这群人想看他笑话很久了,他疯了才会拿石砸自己的脚。

“立冬,对你而言,我算什么?”

对他而言,她算什么?

“都那么久,早忘了。”开玩笑,要他那么恶心的事,先杀了他再说。

她到底是怎么了?最近老是一些很奇怪的举动,说一些很奇怪的话。

“学过。”他答得模棱两可。

她常会一个人静默的发着呆,问她在想什么,她会笑笑地告诉他:“想晚上要煮什么菜。”

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到参加完她同事的婚礼;而她当场接到球之后,情况更加明显。

“这么舍不得,那就留下算了。”他代她下决定,将吉他放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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