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手指。“吃了苦，男人也不能轻易说吧？”

“明明知不行，嘛白费力气？”

第四手指。“有小偷盗，也是男人去抵抗的吧？”

“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的嘛！”

端木净尘摇摇，脆躺下去。“你就是不相信我。”

说她笨，这时候倒聪明起来了。

张著小嘴儿，九儿一脸怔楞，端木净尘险些失笑。

“不试试看怎么知行不行？”

“款？可怜？”九儿讶异地直眨。“怎么会？”

“不要选妃了，你也嫁人吧！”

“嗄？啊…”九儿愁眉苦脸，猛搔脑袋。“这个…这个嘛…”

“对啊！”这是男人的责任嘛！

“算了，这个过去。”端木净尘轻咳两声。“哦！对了，是男人负责活的吧？”

“哦！”唉！男人确实是可怜，一旦碰上这个世上唯一能令他心动的女人，他永远都只有举双手投降的份。

再一次，须映梅在九儿往南园的途中截到她的祭品，又一回把九儿带到寒翠亭去，然后，她准备要善尽她为未婚妻的责任了。

“总要试试看吧？”

“可是男人又不是万能的。”九儿振振有词地反驳。

“…”的确，男人不是万能的，现下他连一个笨女人都说不赢，他还有什么搞？

端木净尘讲话一向慢吞吞，这段话说的倒快捷利的，听得九儿拚命眨。

转过来，侧手撑住脑袋“你想变成男人？”端木净尘笑容中满兴味。

“呃？女人的…”困惑又冒来打问号了。“特权？”

“那也不一定，”端木净尘咬著草梗在间摇来晃去，居然还有办法保持微笑。“我倒觉得男人比较可怜。”

“告诉你，这世间没有绝对的事。”

“嗄？”

咦？好像…好像真的很可怜耶！

“对啊！”否则就不算男人了嘛！

须映梅轻叹。“我问九姑娘你和大公是什么关系…”

脸儿终于回过来了，瞳眸似责难又似抗议。“那我娘怎么办？”

“…端木大哥是说我也有可能变成男人？”

第三手指。“是男人在床上拚死拚活，女人才能怀生孩的吧？”

“对啊！”这是男人该的工作嘛！

“可即使男人血汗使尽力气，连老命都差吊上去了，女人还是会挑剔男人保护得不够周到，赚的钱不够多，活得不够卖力，没本事活捉盗领赏金，闷声不吭没半句甜言语。”

“你说，这样男人还不够辛苦、不够可怜吗？”

“我说过，给我，你不相信我吗？”

红嘟起来了。“那人家也说过，有些事端木大哥也是帮不上忙的呀！”

再第二手指。“是男人在外面赚钱养家活的吧？”

“九姑娘，上回我们说的事，你还记得吗？”

“人家没有不相信你呀！端木大哥，你别冤枉我啊！只是…”九儿连忙跪到他边，努力自辩。“你瞧，如果我说我想变成男人，这事端木大哥就不可能帮得上忙了吧？同理，一有很多事是端木大哥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这怎能说是人家不相信端木大哥嘛！”

“啊！”九儿猛拍大

九儿也把跪姿改成了侧坐。“当然啊！”“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九儿瞠视他一。“男人比较厉害嘛！”

唉！刚刚才说她笨，这会儿又不笨了。

“就是啊！可是…”更的叹息。“凭我，选得上吗？”

“对啊！”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笨，把问题统统丢给男人嘛！”绕来绕去又绕回原来的问题上了。

“所以说，还是乖乖作你的女人吧！”

“怎么不会，哪！想想，”他送拳，北一手指。“是男人要保护女人的吧？”

九儿抓著发想了想。“哦！”“然后，好好享用你为女人的特权。”

“晚了，我们去睡吧！”他变相的认输了。

因为皇帝没那个胆选她。

“对啊！”这是男人的义务嘛！

当然选不上！

在齿间，端木净尘轻轻。“该到你去选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