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呃，不对，你娘老早就过世了，那就…那个什么苏老夫人，她没有告诉过你关于月信的事吗？”

“…”正月底，嘉珲派去探消息的人回来了，在木屋里看书的琥珀大老远就可以听见嘉珲自村寨传来的怒吼。“劾里钵，你这个该死的混！”

“到底知什么嘛？”

“是，”苏勒面无表情。“要女人去服侍他们。”

“我们不但要负责带领辽帝去狩猎，还要负责服侍他们。”

“那…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嘉珲又想叹气也想笑。“琥珀，你怀了。”

“嗄？”这是什么鬼回答？

“前年咱们涅剌古才过一回，除非是辽帝另有指示，否则这回怎么样也不该到我们。”

琥珀瞪住他片刻。

“不过通常负责带领辽帝狩猎的落酋长必须先行带妻前去谒见辽帝，而现任辽帝有个病，如果酋长妻不中看，他宁愿自行安营扎帐由他们自己人伺候，而不屑于让咱们的女人伺候。”

“啊！我知了，你们是担心我太丑，搞不好会把辽帝给吓坏了，然后他们就会怪罪我们，对吧？”琥珀自以为是地编故事，再加严肃的评论。“嗯，嗯，确实，这样也是很麻烦的咧！”

“哦，对喔！那下次要早告诉我，不然我揍你，这样突然告诉我，真的很吓人耶！”

“那好办，”琥珀脱。“随便找个丑女人去给他不中看一下不就成了！”

琥珀愤怒地惊。“好过分！”

才听到这儿，琥珀便若有所悟地啊了一声。“这次到我们了？”

琥珀两眉蹙在一起。“服侍？”觉有不对了。

“这…”嘉珲啼笑皆非。“这事你自己应该知啊！”“胡说，没人告诉我，我怎么可能知！”

“废话，不然还有谁？”嘉珲没好气地说。

达想爆笑，却怎

“那这回又为何到我们？是到我们吧？”琥珀往嘉珲那儿瞄去，否则她的男人就不会那样怒火冲天了。

“明明你也知！”

“有没有来月事你自己最清楚嘛！”

苏勒颔首。“多半是那『服侍』。”

“丫鬟？”嘉珲哭笑不得地摇不已。“所以你才会什么都不知。”

“大辽皇帝又要上咱们这儿来猎了，通常他都会先至混同江行在驻跸，然后北下游猎，而咱们女真落就得负责去带领他们游猎…”

片刻后，嘉珲怒气冲冲地跑回来，一把抓住她想说什么，可张了半天嘴却又什么也说不来。随后赶来的达与阿克敦忙把他拖到一旁去安抚，苏勒则负责对满雾的琥珀解释。

琥珀了气“太过分了！”随即又松那气。“不过劾里钵说的也没错嘛！有我这个天下第一丑女在，今年我们是最安全的啦！”

“是有人这么过，”苏勒漠然。“之后被察觉，结果他们那一整族人以欺瞒辽帝的罪名全被抓去充当隶了。”

“你…你是说我…”她低瞪住自己的肚。“我有孩了？你的孩？小娃娃？小家伙？小表？”

“是啊！真的会被你吓死了！”嘉珲喃喃。“不过不是辽帝，而是我们。”

又是好半晌没吭声，忽地，她猛然抬“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满脸的怒意，忿忿的责问。

苏勒叹气。“是，也不是。”

“嘛？”琥珀不解地来回看他们四人。“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们嘛摆这副样给我看？”

“当然没有，”琥珀狐疑地看回他。“那事是伺候我的丫鬟告诉我的，你问这嘛？”大男人家问这事好奇怪，他也来月事了吗？会不会太晚了一儿啦？

“那『服侍』？”

“你…”叹气，苏勒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为何要那么？”故意陷害？

下猛然往下掉，琥珀震惊地张大嘴，好半天说不话来。

闻言，苏勒不由得捂住额，想哭给她看，而另一边的嘉珲则是连连翻白，达哈哈苦笑，阿克敦一脸不知所措。

最安全？

苏勒苦笑。“他以为我们今年最安全。”

琥珀又听不懂了。“什么意思？”

嘉珲怔楞地注视她片刻。

“是劾里钵，他怂恿辽帝，说今年上桃山猎雪兔和野猪最合适，而要上桃山必得经过咱们村寨，这样一来，自然又上咱们去负责辽帝这回的狩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