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甚么再给我说一次看看！”

庄妈妈鼻。“小乔，你爸爸正抱着你呢！”

“不会啊！爸爸，”小乔脱。“你知我一向很的，所以一也不辛苦，真的！”

“咦？啊，抱歉，我不是在叫你们，是在叫他们！”依然愤怒不已的狠狠地扫周遭。“你们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吗？还不快来！”

“是真的，不过爸爸不用担心，我有能力养活妈妈的！”小乔忙。

电脑停了，换妈妈说话。

“你们统统给我来！”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怒吼不仅打断了小乔伟大的倾诉，更骇得沉浸在温馨亲情中的母女俩不约而同摔下床，再赶爬起来慌慌张张地跑去报到，心七上八下，不知是淡河又满来淹大，或者是驼着台湾的地又要翻了？

“爸爸…”小乔动地抚着电脑萤幕。“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你已经为我考虑那么多了！”

片刻后，他改为双手抱。“现在，我先警告你们，要看电视就不准抢，要抢就不准看，这是我最后一次买电视，你们再给我爆一次，这辈都别想再看电视了！”说完两秒，死光骤然劈向右前方。

“谢谢。”小乔激地，也拿了一条抹布到餐厅去理放小电视的柜。“你的成绩都打好了吗？”

也许两者皆是？

言柏尧瞟她一，叹气。“包括今天买的四台在内，我已经买了三十一台电视了！”

“是吗？”小乔喃喃地阖上双。恍惚中，似乎真有一温馨的气氲包围着她，或许是真，也或许是错觉，然而爸爸那份疼的心意却是不容否认的真实，温地拥抱住她，抚了她。

“爸爸，我…”

“还有一台要放卧室里，伯母才不会太无聊。”言柏尧一面仔细把电视架上的碎片清扫到垃圾桶内，一面解释。

小乔惊讶地了一声哨。“真厉害！不过你刚刚不是说三台吗？”

“呃？”

“不要叹气，”她对电脑前的空位说。“这不是你能预料到的事，钱财是外之，失去就算了，小乔很能，我也还能工作，所以没问题的，不要担心我们，嗯？”

话落，他仍是忿忿难平地开始把爆掉的电视搬到大门外，然后搬来扫把、尘、桶、拖把、地板蜡、抹布、菜瓜布、洗洁等，打算大肆清扫一番。

我确实没有想到妹妹会的那么绝，可是小乔是我的宝贝独生女，所以我偷偷替她设了一笔信托基金，准备给她充当留学费用或者是结婚基金，虽然数目不是很多，但多少可以贴补一些。小乔，在你满二十岁之后，信托公司会主动和你联络，到时候你可以用那笔钱好好安排一下你和你妈妈的生活，起码在你毕业之前，你们都不需要这么辛苦。

“言…言先生，有…有甚么事吗？”庄妈妈半躲在女儿后，嗫嚅地问。

你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啊，我不为你想，还能为谁想呢？

“老天，他真的很生气耶！”小乔咕哝着打开房门，但见言柏尧气唬唬地站在客厅中央，两手扠腰，一副君临天下的姿态。

你妈妈说房、灯饰行和银行存款都被你姑姑侵占了，是真的吗？

“都好了，也送到教务了。”

她正想再告诉爸爸她有多他，冷不防地，蓦然自客厅杀来一声咆哮。

“这不是一次？”

“不用。”

起，孩，爸爸不能再继续照顾你，还得辛苦你替我照顾妈妈，真的很抱歉！

咬着下，忍住泪，小乔两在空气中徒劳地搜寻“爸爸，我真希望能跟妈妈一样看得见你！”在期待落空后，悔恨的泪终于落下来。“只要一就够了，爸爸，我想告诉你，我好你，爸爸，真的，我好好你！”

两斜斜地朝落地窗前看过去“义父、妈、晓兰，你们负责客厅和餐厅，其他『人』负责厨房和前后台，记住，我要检查的喔！所以你们最好仔细一。

“那好，脆我们今天就来个年前大清扫吧！我们两人合作，最多两天就可以了。”如果是她，这时时刻刻保持清洁最等级的屋本不需要再清扫哪里，但对言柏尧而言，再整理上一百回也不嫌多。

小乔先叫妈妈回房，再卷起衣袖来准备帮言柏尧清理。

哼了哼。“谅你也不敢！还有，明天人家送电视来的时候，你们不准给我搞鬼捉人家，听见没有…三台，两台放客厅，一台放餐厅，这总该够了吧…不够？开玩笑，难不成要我买七十三台电视来给你们一『人』一台…我你们，你们自己去表演给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