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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一不注意真砍了,来不及停怎么办?到底公主是砍还不砍?
“你到底砍不砍?”连要被砍的司徒剑沧都不耐烦了。
长公主一个抽气,竟哭了。“呜…”他好勇敢,她服了。她抽抽噎噎地说:“我…不砍你。”
司徒剑沧没道谢,还指着被茶水喷脏的靴子,命令公主:“道歉!”
鲍主瞠目,缩缩肩膀,从桌上跳下来,她抓住一把头发,提高匕首…
“公主?”侍女惊呼,看公主咻地割下一束头发,递给司徒剑沧。
她泪汪汪地说:“当赔罪,行么?”
“无聊。”司徒剑沧一挥手,打散了头发,转身就走,完全不把公主放眼里。
就这样让他走了?
都以为长公主会嚷侍卫将他逮回,没想到长公主只呆呆望着司徒剑沧的背影,任他安然无恙地走出她视线。
这什么状况,惹祸的走掉,留下来的是等着被牵累吗?什居士的感动只维持一会儿,现实厉害,他马上跳起,趁公主还没说啥,自告奋勇地说:“我去帮公主骂他!”逃…
“公主?”宫女们很纳闷。
“要不要属下们逮他回来?”侍卫们很困惑。
“…”可怜的长公主,脸被打肿,眼睛也红了,头发还断了一截,神色恍惚,没听见他们的话。恐怕,这会儿,是被司徒剑沧刺激到疯了。疯了吗?是有那么点着魔感,一向仗着皇上宠爱,自认放眼天下男女皆裙下玩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冠上个响叮当的名号叫“长公主”长公主又如何?响叮当的名号又如何?掰开花样美衣,内里还不是与寻常人无异的脆弱少女心。
长公主既没杀他,亦没嚷侍卫追回,她像受了惊吓或大刺激,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掳获。她恍恍惚惚地回宫了,不明所以地失眠了,头一回,她遇到没奈何的事。
这,拿他没辙的感受是什么?一连几个昼夜,长公主找人分析分析分析,寻人开解开解开解,问御医问过好几回,到头来才隐隐约约明白,这拿他没辙的感受,就两个字…爱情。
而当天当时,什居士追出去后,问司徒剑沧。“你疯了?这样对长公主?”
“不然呢?”
“她可以砍你的头,你知道吗?”
“她不会。”
“又知道她不会了?”
“我的头还好好地在我脖子上。”
“哼,哼,还挺骄傲,我被吓到尿裤子啦!”
“这么脏的事别张扬。”司徒剑沧皱眉头。
“好好好,我脏脏脏。”什居士哈哈笑。抛开以前对他的偏见,什居士现在超爱这小子。这家伙是好人!以前怪他心高气傲,不近人情,这才明白,他外冷内热,只是不善表达感情。
“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冲动了,忍一时风平狼静,退一步常保头在。”
“我没冲动。”
“还不冲动?逞一时之气,丢命怎么办?”
司徒剑沧淡道:“我从不冲动,我故意的。”
“你故意?你是说你故意激怒公主?故意打她耳光?故意忤逆她?”
“对。”
“对什么对?有什么道理故意这样?”
司徒剑沧睐他一眼。“绝不能向那种人低头,一旦低头,便一辈子抬不起头,要被践踏勒索,还被看不起。再说,凭什么我的设计要归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