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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是晚归的醉汉按错了门铃。
她磨磨蹭蹭地下床,披上睡袍,含着一个大呵欠出去应门。“先生,你找错间…”她不客气的眼光迎上铁门外的人影,登时哑口无言。
“开门!”周宁夏绷着一张脸,简短地命令。
“你怎么来了?”她失声叫出来。
周宁夏等不及铁门洞开,迅速从拉敞的缝隙移进来。
他一定是赶末班飞机,才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出现在她的门槛。
欣琳升起无法解释的慌张,彷佛做错事的小女孩当场被逮个正着似的。
“我,我…”她语无伦次“我再过几天就要回台北…你明天不用上班吗…要不要宵夜…”周宁夏反手扣上门户,一言不发地瞪着她。
欣琳霎时失去言语的能力。
怎么办?他好像很生气。
“你!”周宁夏紧紧搂住她肩膀。“你若再干一次莫名其妙失踪的好事,我保证…”
“怎样?”她努力装出很勇敢的样子。
“这样!”他低吼一声,猛然将她拖进怀里,狠狠地吻住。
接下来的事情,其实,两人都不感到意外。这只是在她套房内发生的场景的延续。
他在客厅的长沙发放下她,让她的背陷入椅垫里,而他的前胸则紧紧贴覆下去,直到两人之间紧密得无法分割。
宽松的睡衣并不构成太大的阻碍,几乎在一分钟内就被他卸除。欣琳发觉自己的手已环上他的颈项,正从他松开的衣襟口抚碰他结实的肌肉。
外在的屏障迅速脱离两人的身体。
白热化的情绪同时攫住他们,将两人拉扯进一个迷离而眩丽的世界…
云雨过后…她首先感到轻柔的抚碰在脸颊上徘徊,微微睁眼,马上迎上他深邃的眼。
周宁夏的肘支着沙发扶手,身子靠在椅背上,尽量维持他们不致翻落到地上。
一抹温柔而释然的淡笑,挂在他嘴角。
“对不起,我突然跑开…”她轻道。
“易茗告诉我,你离职了。”他的语音同样轻柔,两人都不愿意破坏此刻宁馨的气氛。
“你也常劝我离开杂志社,这样也好。”欣琳拉过他的大手,把玩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低头啄吻她的额角。
欣琳低声将整桩事件解说一遍。
“老一辈的人难免待人处事的方式比较陈窠,没什么好记恨的。”他劝慰道。
“谁去记恨哪!我才不想再为梅家人花那份心。”她瞪了瞪眼。
“好啦,公事方面你看得很开,私事问题呢?”他故意问。
“什么私事?”欣琳干脆跟着装傻。
“还玩?”周宁夏又好气又好笑。“老实说,那一晚你来找我,到底看到了什么?”
“你觉得我应该见到什么?”她不客气地反问。
周宁夏叹了口气。“那位女士已经是过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