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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成真,今年的秋风,终究没有等闲虚度。
“曾经,我非常愤怒。”她轻挑一下嘴角。“好几次我盯着电视新闻,看着受访的你侃侃而谈,神情是那样潇洒自信,仿佛拥有了全世界,而被抛诸脑后的人毫不值得眷恋。我觉得自己被背叛了,心里充满痛楚,每一丝血肉都像要焚烧起来。”
“我并不…”
她掩住他的唇,要他耐心等自己说完。
“后来怒火退去,理智渐渐回来,我开始学着去接受事实…你忘了我,虽然不是出于自愿,我的丈夫不会回来了。”那是她生命中最黑暗的一段岁月。
“我会的,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找到你。”他沙哑低语。
她埋在他的颈间,吸嗅他好闻的男性味道,她多怀念他的味道呵!
“郎云,我已经不气你了。”
“确实?”他挽起她的葱指,一根一根细吻。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这股愤怒是不理智的。你也不愿意出一场几乎要了自己命的车祸啊!这一切的发生,于你亦是身不由己,我为它怨怪于你,一点道理都没有。”她秀丽的脸上出现一丝微笑。
毫无来由的,郎云后颈的汗毛全耸了起来。
“但我不曾真正忘记过你,记得之前我们在台北相遇吗?”
“你表现得非常缺乏Q。”那抹令他毛骨悚然的微笑消失,温柔再度回到她的眼中。
“只对你,我纺。我并不是那种无往不利的女性杀手,以前女人的拒绝向来不会困扰我。可是,我当时也不知道,就是无法接受你不理我、不要我。”他将她短短的发绺绕在食指上。“当我发现你可能属于别人时,更加无法忍受,既想把你推到不会造成伤害的地方,又无法克制地想见你。当郎霈给我一丝丝借口时,我又迫不及待地四处找你了。”
“我明白的,一切都过去了。”她给他一个安抚的亲吻。
“我知道我还欠你几个答案,我自己也有几个问题想厘清。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过一阵子我会去美国找我父亲,把一切都谈清楚。”
“不要,郎云,已经过去的伤又何必再去揭开?我知道你并没有抛下我,那就够了。”她微笑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已经从不理智的怒火中解放,不再气你了。”
“所以?”郎云突然感受到刚才的那股毛骨悚然。
叶以心拍拍他的脸颊,安然抛出一颗炸弹…
“所以,郎云,我觉得你应该离开了。”
山上的儿郎咧,不畏风,不畏寒,迢迢山路通大关!必外的野兽恁刁钻,铁叉一举兽胆寒;关内嘿,心爱的姑娘倚门望,盼呀盼,盼着情郎儿好归返。
啦啦啦…
大汉哼着豪迈山歌,一大早心情忒好,开步往村庄外缘的小木屋。
“小子耶!小子,你们起床了没有?”大老远他的大嗓门便响彻整条小径。
那小子真不够意思,昨儿夜里竟然把小卿往他家里头一扔,转头就走,也不想想他和相好的多久没恩爱了。
他相好的每个月才回来几天而已,他可是想死了哩!好不容易过了一晚,她今天一大早起床又丢下他,去后山找花材了,唉,聚少离多啊!
今天非得教那小子什么是敬老尊贤的道理不可。
嗯?那是什么味道?好香…似乎是心心熬的白粥。心心熬白粥最好吃了,生米粒粒饱满,火候又恰到好处,先去喝两碗再说。
大汉振作起精神,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