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墙上的电灯开灯,一股热气漫天袭地的掩来,将她围困在坚硬的肉体和门板之间。
他的五官全隐在夜色里,一双精光灿烂的眸炯炯生辉。
“为什么听起来闷闷不乐的,你最关心的哥哥就要出国深造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她的吐纳之间都是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发肤上都是他灼人的体热,突然感到呼吸不顺畅,率先移开了眼光。
“没有。”
符扬的鼻端埋进她的发心,闻着属于她独有的香软气息。
深深地吸,轻轻地吐…鼻尖努着、拱着,滑过她发丝,滑过她耳后,滑过她脸颊,滑到她唇畔。搭在她玉躯双侧的铁臂缩拢。
“明天就要分别了,你会想念我吗?”喑痖的低语呼进她的唇内。
她的身躯微微抖颤。
“我…”
封住。
灵巧的舌钻进樱红唇内,撷取她的甘甜芳美。
他的鼻间全是少女的香气,双手与身体感受着她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柔软,吻从细细密密,变得重实充满占有欲,直到最后的狂涛骇狼。
吻越来越深,拥抱越来越紧,紧到最后她不得不踮起脚尖。
他粗嘎地在她耳畔呢喃着些什么,成萸只觉头重脚轻,全身都沾染了他的味道,心魂仿佛飞到遥远的地方。
一阵天旋地转,她突然发现自己被放平了,背下是柔软的枕褥,身上是坚实的男体。
“符扬…”她在密吻的空档间,微弱嘤咛。
“说啊,你会想我吗?”他紧紧将她压进床垫里,吸附的吻如影随形。
“你别…”
手每一推碰,都是他热到会烫人的皮肤,她只觉得头很昏,什么都看不真切…
“每个学期末的假我都会回来,你在台湾乖乖等我,别以为我不在国内,鞭长莫及,就想乱来,知道吗?”符扬恩威博地嘱咐着。
语气底下的霸道朦朦胧胧穿透情障,让她从小对他压迫人的反感流回心田。成萸纠蹙着柳眉,避开他的唇,想问他“乱来”是什么意思。
说时迟,那时快,有一截火炭穿进宽松的衣襬,煨烧着她的胸腹嫩肌。她轻喘一声,再顾不得反不反感的事,娇颜发红,死命想按住他乱窜的手。
火炭往上游移,揉捏她娇柔的贲起,与顶心的红蕾。
“符扬…不要…”她轻喘一声,及时在他的另一只手往腿间钻之前,将他按住。
“要。”他压抑地低语,壮健长躯写满清楚的亢奋。
“不行…你不能…”虽然强按住他的手,让他不能下溜,可是却也让那只手紧贴在敏感的小肮下缘。
那只手越发不安分,轻轻拂弄属于她女性阴柔部位的鬈软毛发。成萸的脑中轰然爆发,何曾承受过这种极度亲昵的折磨?
她细喘吁吁,几乎快昏眩过去。
“嘘,我不会伤到你…只要好好感受就好…”“不…符扬…”她惊喘一声。
当粗糙的指碰触上她最敏感‘性的部位时,成萸螓首难耐地辗转着,只觉自己无际无边地向上攀升,整个宇宙在她四周爆炸…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魂魄终于回归本位,额上是一层薄薄的细汗。
那双动物般的野性目光仍然在她脸前,眼底充满隐忍,额角的汗比她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