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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戴伦…”赵紫绶紧紧攀着梅兰妮的双臂。“我不能呼吸了…”
“紫绶,你冷静一点。”
“你不能让他抢走戴伦。失去戴伦,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她闭上眼深呼吸,彷佛心脏快要停摆。
一身酒气的梅兰妮努力想让自己清醒。
今天下班她和警长去城里的小酒馆喝了几杯,喝到刚刚才被好心的副警长送回家。本来打算一回到家里,马上瘫到床上昏睡了事的…现在都凌晨三点多了!
“噢,老天,我需要一杯浓咖啡。”
赵紫绶马上将她拖进厨房,乒乒乓乓地煮好一壶咖啡。
“这也太浓了!”梅兰妮喝了一口,差点喷出来。她起码放了三倍的咖啡粉!
“请你不要再谈该死的咖啡了!”赵紫绶在厨房里踱来踱去,整个人几乎被焦虑吞没。
“好吧,那个姓章的又做了什么?”梅兰妮叹了口气问。
“他昨天来到这里…”
“慢着,你是说,你让他进到我的屋子里?”梅兰妮拍了一下额头。“老天,紫绶,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从我们提出禁制令申请之后,你不应该再和他有任何接触,你为什么要让他进来呢?”
“戴伦就在草地上玩,我不想让戴伦看见我和他在门外拉拉扯扯的。”赵紫绶泫然欲泣。
“好吧。然后呢?”梅兰妮完全清醒过来,恢复精明的律师本色。
赵紫绶含着泪,把两个人的对话大致转述了一遍。
“所以现在他要跟我抢戴伦的监护权!”她抽出纸巾,擤了擤鼻子。这几天流的泪已经抵得过好几年了。
“他的目的才不是戴伦的监护权呢!他只是想藉由戴伦来控制你而已。天哪!这家伙真是集天下男人劣根性之大全!”真难相信可爱甜蜜的小戴伦是出自这男人的种!
“我该怎么办呢?”
“先见招拆招。于法你仍然是戴伦的监护人,他想从你这里抢走他,没那么容易的。”梅兰妮沉吟片刻。
“我不能冒这个险。”
“除非他能够提出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是一个不适任的母亲,否则法官不可能把监护权改判给他,而我相信整个梅肯镇的人都可以出庭做证你是个多么好的妈咪。”
“你不了解他,在章柏言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她拭开一颗滚下来的泪珠。“他有得是钱可以雇一堆律师和侦探,把我过去四年的一点一滴全挖出来,任何一点小事都可以在法庭上夸大成恐怖的罪恶!我太了解这男人了,我知道他会怎么对付和他为敌的人。”
把一个孩子从他母亲身边夺走,比硬生生剜走她的心还残忍。
“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得等他们真正提出诉讼之后,再看情况。现在想这些只是平白跟自己过不去而已。”梅兰妮叹了口气。
赵紫绶陡然站定,旋身面对她。“不!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能问你现在在想什么吗?”梅兰妮谨慎地看着她。
赵紫绶走到流理台前,泼水冲了下脸,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明天一早马上带戴伦离开!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