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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的美形男,居然一点也没注意到,真是浪费。
“迦蓝,你还没醒吗?还是病了?”腹里的担心足以用卡车来计数的霍飞卿,好不紧张地抚着她的额际。
她莞尔地漾出芙蓉般的笑靥“称赞你一下也不行?”说他老,他就哇哇叫,夸他一下他又紧张兮兮。
他郑重地摇首,一手直压着胸口“不是不行,只是你要考虑一下我心脏的承受度。”
“奸吧,霍大牙医,你迷死人了。”她给了他一记飞吻,干脆给他灌下会让他当场心脏病发的迷汤。
“迦、迦蓝?”吸进的空气,差点在气管定岔的霍飞卿,瞪凸了眼珠看着说完话就不负责任走人的她。
“有人按门铃。”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手指着大门边发出悦耳铃声的监视器。
“我来。”胸门气血都还没平定过来的霍飞卿,快步走至大门边,阻止她贸然地代接。
单指按下通讯键,监视器上传来的影像,随即又让霍飞卿的心跳增快了几拍,他随意交代了几句,连忙转过身来把待在他身旁,好奇想知道是谁来的迦蓝往她的房里推。
“回你的房间去。”
“做什么?”她莫名其妙地转过头看他脸上怪异的神色。
“待在里头不要出来。”一骨碌将她推进书房后,霍飞卿朝她伸出一指谨慎地叮咛。
她不禁疑心四起“谁来了?”
“访客。”他避重就轻地一带而过。
看透人心功力一流的迦蓝,两眼刻意在他神色紧张的面容上转了几个圈。
“什么样的访客?”瞧他这么心急想要把她藏起来的模样,难道来的是女人?
他等不及地随意向她解释着“不适合让她们知道你住在这里的访客。”要是给那些人知道他家里住了个女人,他以后的日子就会不堪想像了。
她慢吞吞的轻应“噢。”果然是女人,只是,并非单数,来者的数量要用复数计算。
“记住,别出来。”霍飞卿不放心地再次叮咛后,将她推进里头关上门,并代她在外头把门锁上。
愕然看着被锁上的房门,心底有些不痛快的迦蓝,趴靠在门板上聆听着外头的动静,在公寓大门一被他打开后,果然如她所料地传来一堆女人的客套招呼声。
只听了一会儿,就不想再继续听下去的迦蓝,离开了房门边,坐在书房的电脑椅上,曲起两脚,就着会旋转的椅子在房内转来转去,没多久,等得很不耐烦的她,干脆打繁间地打开他的电脑替他收起电子邮件,但只看了信件标题的她,很快地又蹙紧了眉心。
女人的名字在他的收件夹里泛滥就算了,怎么就连他的通讯录里也是女陆人满为患?受欢迎也要有个底限好不好?
气闷地关上电脑后,迦蓝反反覆覆地在书房内走来走去,挖空了脑袋思索,就是理不出一个能够解释她此刻心烦意乱的原因来,更无法自她的心底,将那份原本是由她独占,此刻却必须与他人分享的感觉给驱逐出境。
她一手掩著乱跳的心口“不行,这样会换我心脏病发的。”
但在按压着自己的胸口之余,她不禁想问自己,为何要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在这里跟自己过不去?平常每晚看他在女客之间优游来去、打骂嘻笑惯了,为什么现在她会容忍不下一些电脑里的人名,以及几个登门来找她的女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