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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自己都已经被陷害了…”孽缘比他还深,境况远比他还要来得可怜的神荼,心酸地吸吸鼻子。
“考虑得如何?”不耐烦的郁垒一把拉过又叫又跳的他。
“我…”藏冬正欲开口,不意瞧见天际款款飞来的八朵祥云后,忙抱头叫糟“完蛋。”说神神到,这下谁都跑不了啦。
“凤舞,你进屋去避一避。”也瞧见神踪的郁垒,忙走至凤舞的身旁推她先进宅子。
“避什么?”不明所以的凤舞,看了看天际,又再看看他恍然一变的脸色。
“避难啦!”急性子的藏冬也上前推她一把“快去快去…”给八神将知道她这只鬼私下跑来人间还得了,等会她不是被就地正法,就是被八神将给扔至在人间四窜的鬼差面前。
飘舞在天际的七彩祥云,不过许久就已飞至灵山上头,一阵冷冽的风儿拂过,八位身着金色战甲的神将,立即出现在白雪覆满山头的灵山上。
八神将为首的天干,甫落地,就朝正等着他们的郁垒伸出一掌。
“郁垒,随我等回神界!”
“省省吧。”早有准备的郁垒两手环着胸,不客气地浇他一盆冷水“不去。”
“你想抗旨?”神将之一的地坤,苇地病白叛郏瞪视着这个总是不守戒律,更爱与上头作对的同僚。縝r>
他清楚地表明心衷“我只是想留在人间。”八神将找上他也好,至少他可以藉此机会彻底告诉上头,他再也不愿去遵守那些无谓的神戒,又要承担那些连他也不明白的职责。
天干低声警告他此话一出的后果“你将会被剔除神格。”
“请便。”也不管一旁不出声的神荼和藏冬都在摇头,郁垒不在意地哼了哼。
谈判决裂后,天干两眼顿时一转,在心头计较起另外两位在场同僚的立场。
“山神藏冬,是你将郁垒窝藏在你这的?”
藏冬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我是无辜的…”呜…又被陷害了。
“神荼,你又为何在这?”天干再把眼眸瞥向正准备偷偷溜走的另外一位门神。
“被拉来的。”僵在原地的神荼,可怜兮兮地对他合着掌“老兄,你们就行行好,这一回能不能别再牵连到我这边来了?”
“屋里的那个呢?”早就发觉屋里藏着个不该出现在此的人物,地坤先是不着痕迹地对身后弹弹指,再把冷眼移至他们三神身上。
原本还能维持勉强友善态度的郁垒,毫不掩饰地端出骇人的神色。
他语调低寒地撂下警语“你们若是动了她一根寒毛…”
太过了解郁垒心性的藏冬,边摇头边掩着脸直接代答。
“你们绝对会很后悔的。”郁垒都可以为了她在人间寻找千年了,得罪或是杀了八位神将这种小事…他应当是一点也不会介意的。
一直站在一旁观望的神荼,在一阵远比飞雪更飒凉的冷风拂过他的身后时,他回过头看向不知是在何时,已暗暗潜向小屋的数缕黑影。
“这是什么?”
“糟了!”眼尖的藏冬,边叫边为时已晚地想向自宅施法驱逐外敌,拔腿急忙奔向小屋。
原本紧闭的窗扇应声而破,被上了刑枷脚镣的凤舞,软软瘫倒在两位前来提她回阴界的捕魂鬼差手臂上,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架着,疾速往西边的方向遁走。
“凤舞!”全心摆在八神将身上的郁垒,在见着那一幕时,忙不迭地冲上前想拦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