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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个盖聂已不是以前她所要嫁的人,可是她坚持的心情依然没变。她仍然爱着以前的那个盖聂,她的丈夫,落崖前的那个男人。
“你…”梵天变的理性差点因此而失,跃下高座停落在她面前,高举着掌,想一掌打死她又舍不得。
梵天残与梵天焰忙不迭地上前阻止梵天变,三人僵持在她的面前。
梵瑟心冷的看着眼前这三个与她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这三个男人,兄已非兄、人已非人,皆为魔性狂唳的魔人。既然盖聂已经回来准备找他们报仇,而她的老父又已是生不如死的状态,那么她就再也没有什么牵绊可以阻止她不离开。
她软软的请求“为梵家,我已出阁多次,你们要权要财,我皆由你们摆布。我已尽足了手足之情义,盖聂回来后你们就快死了,而我也累了,请放我走。”
“我说过,你是我的,你永远也不能离开!”梵天变扳住她的双肩,紧握着单薄的眉头,不让看似随时都会消失的她离开他的生命。
她摇首“我是盖聂的。”
“他要杀你。”梵天变拉近她,得意张狂地笑着“因你,他失去所有,他不会要你!”
一道泛着火焰、形似云霞的令牌从厅堂的外头射入,便生生的穿过梵天变与梵瑟之间仅有的些微空隙,强大的内力将不知从何处发出的令牌烙在他们旁边的廊柱上。
“九宫门火霞印?”险险就被飞印击中的梵天变避身闪躲之后,一眼就认出那个令牌是属于谁的。
他朝外看着:盖聂已经来了?
“盖聂要我。”梵瑟在梵天变戒心四起时挣开他的双手,清清楚楚的告诉梵天变瞬然回首,不明白她哪来的那份把握。
梵瑟走至火霞印前,欣慰地看着九宫门人在杀人之前必发出的令牌。
“至少他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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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盖聂就潜入梵府来要梵瑟的命。
往年他每月送梵瑟回府,因此对梵府的地形了若指掌;一进入梵府遇过大批的护院,他便无声地直闯梵瑟的闺阁。
站在梵瑟的房门前,他停顿了一会儿,因为梵瑟的房门上竟上了重重的泮锁,彷佛她的闺房是座牢房般。隔着纱窗,他看见梵瑟和女婢水儿一同被锁在房。
为什么要锁她?是防他夜袭吗?
扒聂的嘴角微扬,以这种锁就想挡住他?梵天变也太小看他这名能解百锁的神偷了。皇城的御林宫院他出出入入不下数十次,像这种寻常的泮锁,又哪拦得住他?
他抽出发髻藏着的一根软针,轻轻地挑开锁的暗扣,无声无息地将重重大锁解开,推门入室。
一入室,他便先将坐在门旁打瞌睡的水儿点了睡穴,以确保她不会醒来撞见他的行迹,接着便扭头望向躺在床上气息安稳的梵瑟,缓缓抽出落霞剑朝她走去。
床上人儿的面孔因暗影而显得昏暗不清,为了在她死前再一次看清她的模样,盖聂将桌上的红烛移至床边的小花桌。望着她酣睡的面容,盖聂努力地不去想脑中时常萦绕不去的回忆,尽量只想着她在他落崖前所说过的每句话、做过的每件事。
当他自觉有充足的自信能下手时,他才扬起落霞剑;剑影被烛火一闪,反照至她的全身,不但让他把她看得更仔细,还让他看见,她不是安安稳稳地睡在床榻上,她的手脚皆被锁上铐锁,长长的炼子紧缚在床边。
扒聂心中充满了不解,脑子不再理智清明,渐始紊乱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