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什么？”

“早办好啦！大爷，二爷闲闲没事在家捧娃娃，四姑爷也办完案回京了，左林和右保日日盼君早归呢！”沈君陶依然是满满的笑容。

“这可是他最的一个呀！”

“人家早说过不怕你的嘛！”

“我确定！”墨劲竹语气肯定地回。“因为瓦剌王正逐渐往漠南聚兵，很明显可以看他的意图。我想，他们原来只打算先占领天山以北，作为侵略天山以南的据地，所以仅派几千兵过来，却没料到会杀我这个程咬金。但瓦剌王既然兵了，就不可能因为一战败北就轻易放弃，所以必定会增派更多的人过来，这是可以确定的。”

“…瞧我，我都嘛先量好距离，整整十步远时就会停下来，先吆喝一下公主，让她知我是人不是鬼，之后再慢之又慢的接近她，记得喔！脸上一定要挂满灿烂的笑容，表示我们这边一恶意也没有。

”乌裴罗瞟一被束缚住的玛哈它。“瓦剌王不他儿了吗？”

“然后，在相距三步远时再止步，看看公主有没有杀宰羊的先兆。若是没有，你还可以再一步，若是有，你最好赶退到原位。最重要的是，你绝对不能碰到公主，要是不小心碰着了，麻烦你上砍了那只手，免得它以后再犯…”

“知！”紫乃夜得意地咧开一嘴笑。“只要是你，我都觉得来，你的那温柔都会先淌我心里，让我知是你，真的，百试不喔！”

“你在胡扯些什么呀？”远远的，墨劲竹就听到沈君陶在那边妖言惑众了。“太闲了是不是你？该的事呢？”

“是三个，大爷。”沈君陶的笑容倏地转为谄媚之颜。“那么，大爷，属下能不能上天山去采几颗雪莲(注1)呢？”

“因为这一回他们必定会派遣两三倍，甚至不只的兵过来，届时，我们只能驻守，然后等待。”

脸埋在墨劲竹怀里，紫乃夜只敢拿手往后指着。“有…有人…”

停了停，紫乃夜才猛然仰起诧异的颜“欸？是王兄？”随即扭过去。“哎呀！真的是王兄耶！”

乌裴罗顿时忧虑地蹙起了眉宇。“你确定吗？”

墨劲竹哭笑不得地叹了气。“是乌裴罗王呀！”

墨劲竹摇摇叹了气。“去吧！不过多半天。”

“那我们该怎么办？”乌裴罗很自然地问起意见来了。“也让我父王增派援兵过来吗？”

墨劲竹与沈君陶对视一，而后怀有意地一笑。

“等待我的帮手到来。”

墨劲竹略一思索。“不，目前这样就够了，但我们必须退回北前的那片大草原去。”

“哦！”不过那一“好心好意”的沈君陶已经先行在那儿给予“良心的建议”了。

“碎嘴！”墨劲竹笑骂。“那就是三个啰？”

小邬一噘“是他先吓到人家的嘛！”紫乃夜不依地嗔。“人家老早就告诉过他，而且说过不只一次了，尽量不要碰我的嘛！如果真要碰，就得先警告我一声啊！”“警告？”墨劲竹更是啼笑皆非。“那我呢？为什么我就不必？”

“没错，再退。”墨劲竹冷静地颔首。“在这儿地势对我们不利，若是瓦剌兵比我们多的话，很容易就会被他们给包围住了；可若是那片宽阔平坦的大草原，背有天山为靠，只要我们阵式得宜，他们的兵再多也围不住我们，即使炮轰也不容易被击中，那才是适宜驻守之地。只要我们死守住那片大草原，等时机一到，随时可以把他们赶回老爷庙(畏兀儿与瓦剌的分界)对面去。”

墨劲竹再叹“是啊！是你王兄，瞧你把他给吓得。”他说着，边替她把掉了一边的面纱好。

一声杀般的尖叫，吓得刚褪下外衫，正待换一件长衫的墨劲竹踉跄一步冲毡房，迎面恰好接住满脸惊恐之的紫乃夜一逃他怀里，撞得他退了好几步，而她后方则是呆若木的乌裴罗，他一只手还举在半空中作拍搭状。

“驻守？”乌裴罗满面狐疑。“为什么要驻守？”

“瓦剌王可不只一个儿。”

“我要是在你后，你就不知是我了呀！”

墨劲竹忙问：“怎么了？”

温柔？他很温柔吗？

“再也比不上瓦剌王对扩展领土的野心。”

沈君陶闻言，不禁大喜过望。就知大爷好讲话！“够了

“我信、我信！”墨劲竹瞧了乌裴罗一，真觉得有同情他。“好吧！那你现在该去跟你王兄个歉吧？你真的吓着他了。”

“什么？又退？”乌裴罗惊呼。“而且还一退就退到那儿？”

嗯！也许是因为她太容易受惊了，所以他总是不知不觉的让自己温和一，以免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