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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来?这表示什幺?是忏悔?胜利品?喜爱?楚恩怜啊!楚恩怜!你怎幺还学不乖?难道忘了自己在恶梦中清醒时,脸上所挂的泪痕是温热而伤人的吗?她竟然还在期待,真是笑死人了。可悲!
这头发的存在,不就是提醒自己曾经遭遇的吗?“哈!”她摇头苦笑,已经从方才的迷惘中清醒。她毫不留情的把头发扔进垃圾桶里,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冷静到连自己也害怕。
楼下应付客人的梁御豪,频频的翘首盼望,直到楚楚出现在楼梯,他马上过去,丢下正在讲话的人。
“晚餐要开始了,我们去吧。”
“好!请你带路。”她顺从而生疏。
他心头一怔,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背影。
晚宴过程不外是众人庆生,对老人家说几句好听话,切蛋糕加吃猪脚面线,一切讲究而谨慎。或许是梁御豪身分的缘故,众人的眼光不时的飘至她身上,她虽觉得不快也隐忍下来,反正就这一次。
而德高望重的老太太也拉着她嘘寒问暖,直把孙子与她绑在身边,一一介绍给亲朋好友。
她嘴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不加解释也没反驳,只要老人家开心就好。
结束后,老太太力邀她住下,她仍旧带着微笑坚定的婉拒。
老太太不得已,只好先让梁御豪送她回家。
“你不高兴?”等到两人独处在车中时,梁御豪终于忍下住的问。
楚恩怜木然的望着着车窗外的车阵,没有回答。真想不到刚刚还身处高处,望着这些景象,真是太奇妙了。
遇着红灯,车子停下等候,突地一切寂静无声。
他倏地轻轻问:“为什幺要丢掉我的头发?”
未料自己的劣行暴露,她登时说下出话。
“那一直是我的宝贝,是我唯一能靠着它想你的媒介。”他静静的诉说,语气有着微愠。
她据理力争“但那是我的头发,我有权利处理,我想丢就丢。”
他一时词穷。
“况且想我做什幺?难道在你的生命中,我是唯一被你戏弄的人,所以你才留着辫子好炫耀?”
“不是的,我从没有这样想过。”他激烈的辩解,音量骤变。
她咬紧下唇,泪水就快要滴下,心里满是埋怨。
“叭!”后头的车子因为绿灯亮起,而前方的车子还不走,着急的提醒。
梁御豪干脆把车子停到路边,拉起煞车器,解开安全带,把话说清楚。
“我从来…从来没有把它当成胜利品,我…我怎幺可能会那幺做呢?”他绞尽脑汁也要她相信自己“我把它当成最重要的东西。”
她啜吸鼻子,泪水无可避免的滴下,晶莹剔透的落在她的手上。
他无措的哀求“你不要哭,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是我错了,我错在不该玩那个可笑的游戏,我不该打那个莫名其妙的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