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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得到你的照顾。况且我一个人过得很好,不劳你费心。”
梁御豪沉下脸“白天在小贸易公司当会计,做足全公司杂务,傍晚赶到医院,喂食昏迷不醒的父亲,晚上又兼差在便利商店工作。这叫过得好?”当下午从征信社得知她的作息后,他马上迫不及待的赶到她工作的地方,为的就是见她一面。
“你那幺有善心的话,可以去救助别人,比我不幸的人多的是。”
“可是他们不是你。我愿意捐钱给不幸的人,但我没办法见你这样而无动于衷。让我帮你好不好?”他心疼万分,朝思暮想的女子就在眼前,他恨不得搂住她。可是她却只想跟他保持距离。
楚恩怜摇头婉拒“我过得很好,我不希望有人打搅我平静的生活。”
“我知道,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恨我年轻无知开的恶劣玩笑。”
闻言,她摇头苦笑“人生苦短,要爱一个人已经很难,何况恨一个人。十年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忙碌逼得我尽量不要去回想,就当做是青春时期的一点小挫折,我已经忘得差不多。”她说得云淡风清,掩饰得那幺好,差点连自己都要被骗了。
“既然如此,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没有谎言,没有阻碍,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他保证绝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只要她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她凝视他正经的表情,有些歇斯底里的大笑,连泪水都分泌出来“经过这幺长的时间,我变了,你也变了,我们各自都有新的生活,那段回忆让它埋葬在过去,不好吗?你何苦执迷。你不要再来找我,我不想见到你。”她背转过身,尽量冷静的往前走。
“楚楚!”他站在路灯下最后一次唤她。
楚恩怜照样没有回头,笔直走回家。这次他没再跟来,想必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他吧!回到家后,关上铁门,她走不到床前,便两脚虚脱的跌坐在地上,失神的跪坐着。
为什幺?为什幺?要在她身心最疲惫的时候出现,这样她会忍不住的想依赖他。独自奋斗多年,他猛然的再出现,对她根本毫无帮助,只会打乱她平静无波的生活。
她很累,真的很累。她的生活分不出多余的空间去容纳梁御豪,生病的父亲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她必须多赚钱,好让父亲到国外去接受治疗。
对!没错。她趴倒在地上,眼睛缓缓的闭上,连脸都未洗就累得张不开眼。
在睡昏前的一刻,她似乎又回到国中时青春无邪的年纪,而梁御豪那张脸正冲着她微笑。
“早安,楚楚,快进来坐。”
这声热络的招呼,让楚恩怜误以为走错地方,要不是充满消毒水的味道和到处都可见的白衣护士,她的确会搞错,以为步入高级餐厅,而梁思思是态度热情的侍从。
“来、来,进来。连星期日早上你也来得好早。吃过早餐没?会不会渴?要不要先喝茶?”梁思思热心的帮她把捧在手的花束接了过去,还硬把她按坐在椅子上。
她脑海里只想着是否有重大的原因,该不是爸爸有事吧?她担心的问:“我爸他…”
“没事,没事。”
“喔,那就好。”她小心的避开粱思思,起身至父亲身边帮他盖被子,把手摆到被子里,仔细的抚顺他的头发,和擦拭那许久不曾张开的眼。他的脸变得很多,身体也瘦骨嶙峋的,看得她很不安。
梁思思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放心,他现在还很正常”
“谢谢你。”
“对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医院之前扩大召募义工,有一位义工自愿帮你照顾你父亲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