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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回到家的?她记得昨晚是庆功宴,然后,她跟柏征优接吻…想到这里,她小脸胀红,连忙甩甩头,希望红潮稍稍褪去。
接吻过后,她跑去找小曲,却在小曲的车里看见周筱卉…想到这里,她还是有些生气。
看见周筱卉之后,她就走了,打电话给柏征优之后,她的皮包被抢,柏征优抵达的同时,她也制伏歹徒,拿回手提包;最后,她和柏征优一起到了某家小酒馆,开始喝酒,还聊了好多…嗯,仅止于此,接下来就没印象了。
应该是柏征优送她回来的吧!
彼璀璨耸耸肩,低头一看,身上还是昨晚的衣物。她皱皱鼻子,下床洗澡。
瞥见时间,她才赫然发觉,时间已逼近中午。今天是行宪纪念日,本来没放假;幸好霍克骞体谅他们彻夜狂欢,所以今天特别休假一日,不然她可惨了。
洗完澡后,顾璀璨打着呵欠出房门觅食。
一出房门,她马上闻到一楼传来的香味。她蹙起眉,心里有些疑惑:家里平常只住着她和妈妈;会使用厨房的,也只有她妈妈;可是妈妈去纽约陪爸了呀,那会是谁?
彼璀璨蹑手蹑脚地来到饭厅,见到厨房里忙碌的人不禁吓了一跳…居然是柏征优!
她一颗心瞬间狂跳,心想:他会做菜耶!看不出来!
柏征优见到她,随即不自在地把脸转开。“你醒了?”
“对啊!”顾璀璨点点头,狐疑地问:“你怎么在我家?”
他冷冷地抬起漂亮的眉眼,语带讥诮地哼道:“问你啊!”她这一问,柏征优误以为她不欢迎他,让他不爽极了!
“我?”顾璀璨指着自己,满脸无辜样,教柏征优火大!
“如果不是我,你昨晚早就醉死在PUB,今天就会在新闻看到你的消息。不是寻人启事;就是等人招领。幸好你没自己开车,要不,路上的行人车辆可就命在旦夕了。”柏征优讲得颇刻薄。
昨晚送醉得一塌糊涂的她回到顾家,当他抱她上床时,她一把揽住他的脖子,不由分说地便胡乱亲,把他一张俊帅的脸给亲得满是口水。照这情形看来,他本以为两人应该会有个美好的夜晚。谁知道…
就在他沉醉在她白皙无瑕的柔嫩颈项时,她大小姐长腿一踹,居然就硬生生把高头大马的他给踹下床,让他狼狈地跌在地上。
这时,所有的火热欲望全都消失不见。他凝望着她的小脸,见她睡得香甜,还微微地笑着,模样甚是可爱,倒是有别于醒着时的美艳。
看着地,他心里的火熄灭了,于是便乖乖走出她房间,在她家那套价值不菲的牛皮沙发上窝了一晚。三人座沙发还不够他躺,现在可教他浑身酸痛!
都是她害的!可这个罪魁祸首却还好意思问他:“你怎么在我家?”这怎不教他火气直冒?
又戳她的死穴?早叫他不要拿她的开车技术来做文章了!
“一大早的,你就要跟我吵架是不是?我只是问你为什么在我家,你吱吱喳喳个什么劲?”顾璀璨浑身火藥味,不驯地与他对峙。
两人互瞪,谁也不让谁。
最后,柏征优认输,一开口仍是咬牙切齿。“即使你老爱跟我吵架,脾气也冲,压根儿不是我会看上的女人,不过,你比我还要有个性,所以我要定你了。”
他一时冲动竟将心中的话脱口而出,待他发现自己居然把表白说得像吵架,当下懊悔不已!懊死!这跟他心里模拟了无数次的告日情形相差天南海北!
虽然他的一番告日让她脸羞红、心狂跳,可是顾璀璨还是很生气地瞪大眼,回嘴道:“你嚣张什么啊?我有说要让你『要』吗?神经病!还把我批评得一文不值。你以为你是谁?”
柏征优气极,胸口起起伏伏。他忍住气,道:“你不要不识好歹。”
“哼!不要说得好象被你看上是多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