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了一步才反应过来。“等等！老板已经帮我找到新公寓了，我约都签了，么还要浪费钱住饭店？”

“我们也认识快一个月了，再彼此称呼先生、小未免生疏；以后你就叫我闻人，我喊你小晴。”

他问也不问一声她的目的地，咻地一声，车飞快驶。

“啊？噢！”她坐车里。

“你认为呢？”他冷笑。

难不成他还在生气？她都已经要走了耶！

“老板没告诉你？”看她的表情就知她大受打击，程闻人大笑。“现在你相信我了吧？老板是只成了的老狐狸，人虽不坏，但绝对恶劣。”

“是喔！”用那柔的嗓音一本正经地解释正事，真是一说服力也没有。他一阵失笑。“这么说来，你肯原谅我喽？”

“怎么会浪费钱？我可是一次预付了半年的租金，租下饭店整层楼的客房作为这趟巡回全台表演的据。多你一个人、少你一个人，本没差好吗？”

孰料下一秒，行车速度顿转为正常，让她大大地松了一气。

她大概可以了解他的意思，不过…“我要解释一下，我并不是不在意喔！我只是认为，让外界的事影响我的心情太傻，所以才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求活得更自在。”

她吓一，以为他又要飙车来愤，张得全僵。

是啦！他是很讨厌无理取闹的女人，但像她这样任劳任怨、一声不吭的家伙，他也同样受不了。

“闻人！”他开了，但说的却是两个吓死人的字。

程闻人偏给了她一记歉疚的神。“我知自己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地伤害了你，我很抱歉，请你骂我吧！”

他沈了好半晌，一句低若蚊呜的咕哝了。“想你骂我。”

雨过天青后的温婉笑绽放在她脸上。“本来就只是误会一场，说开就好。”

“么？”他看着她面凝重地打开包取手机，拨打号码。

“谢谢。”天可怜见，她最怕飞车了。

她摇。“比那更惨。

“咦？”他怎么知她今晚走？她应该没告诉任何人啊！

两抹红倏忽染上她双颊，他这番话听起来更像告白了。

“明明我是这么地在乎你，但你却对任何事都不在意，这让我非常恼火，所以…”他用力了气，对她地一。“很抱歉，我迁怒于你，请你原谅我。”

“但我并不排斥你啊！相反地，”他清了清咙。“我一直很在意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我也不知为什么，你说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件事都可以地影响我的思绪。”

不她情绪控制得再好，面对这样存心的挑衅也要发火。“你若不想送我，大可放我下车，我自己搭计程车去。”

在她提著行李走饭店大门的同时，他挡住她的路。

“来不及了。”他一个转弯，上了速公路。

“我没说要送你去承德路的新公寓啊！”“咦？”那他叫她上车么？“闻人，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不会啊！老板认识绿都饭店的经理，给我打了折扣，一个月才五万，半年不过三十万。我租透天厝一个月也要三、四万，电瓦斯费还得自付，我又不喜整理房间，饭店有人帮忙打扫，对我而言再方便不过了。”

“什么？”霎时她满脑乌鸦飞。

“程闻人！”他简直欺人太甚！“你到底想怎样？”她酡红著颜，委屈的泪在眶中打转。

“还不走？呆站在那里什么？”

“你…”她无措地绞著十指。“你不必这样的，在这世上本来就没有谁能够获得所有人的认同，你的反应这么激烈，也只能说是我们两个天生不合、彼此互相排斥吧！”

她愣了下，随即不可思议地惊喊：“你在说什么？”

“我相信。”她突然有冲动，想去查查老板是否真帮她签了公寓租约，还是这一切只是耍耍她罢了？“你等我一分钟。”

“那个…程先生，我想…”

是他的动作太快，还是她发呆得太久？当莫晴猛然回神，这才发现他已经将她的行李放好，车已开到她面前等她座。

“怎么？世界末日到了？”

开。

半晌后，她抬，回了程闻人一记错愕到九重天去的茫然神。

“哦！”这是否表示他已气消，拿她当朋友看了？既然如此…“程…不对，闻人，老板帮我找的新公寓在承德路附近，你走这边好像错了。”

他撇了撇嘴角，没说话。

“我送你吧！”他抢过她手里提的行李。

莫晴突然愣住了。该不会他们两人都被老板玩在掌间吧？

“谢谢，那我们现在回饭店吧！”他开心地将车驶下最近的。

“你既然要在台湾住这么久，怎么不乾脆租楝透天厝来住，要去住饭店？饭店不是很贵吗？”